“母親,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顧文昌扶著顧老夫人回去。
路上,顧老夫人將心中所想跟顧文昌說,顧文昌也能明白顧老夫人的一片苦心。
可是,不對呀!
昌樂依靠的勢,不是榮國公府的勢,是當今陛下的勢。
如何要求人家?憑什麼要求人家?
更何況,昌樂沒有做錯一件事。
“自古女子出嫁,以夫為天,你也不能處處低她一等,你要擺出夫君的威嚴,等公主有喜,娘給你尋兩個清白姑娘到你房裡伺候,這樣你的子嗣才能綿延。”顧老夫人苦口婆心的說著。
“母親,不要管我房中之事,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”顧文昌冷聲說著。
顧老夫人不滿,“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就是找位祖宗回來供著麼?”
“你看看別人家媳婦怎麼對待婆母的,再看看你媳婦,”
“這要是我們自己求來的就算了,可不是,”
“我早讓你娶妻,你這個看不上,那個不行,如今娶個公主在家供著,你要一輩子卑躬屈膝的麼?”
“母親,我還有事處理,就不送母親回去了。”顧文昌說完轉身離開。
顧文昌實在是說不通,也懶得跟母親說,母親總是想要讓他按照她的要求來過他的人生。
他是個人,不是阿貓阿狗,可以隨意擺弄。
“阿衡,”顧老夫人喊了一聲,顧文昌的腳步更快。
“說又不聽,我看是讀書讀傻了。”顧老夫人有些埋怨。
孫媽媽扶著顧老夫人的胳膊,勸慰,“五爺還年輕呢,才智過人,但難免英雄難過美人關,”
“女子容顏易逝,但美人長有,老夫人不必如此心焦,壞了母子間的情分。”
“是,天下的烏鴉一般黑,”顧老夫人寬了心。
鬧吧,折騰吧,反正她又不姓顧。
……
顧文昌回到春曉院,正準備推門入屋,就聽到昌樂的喊叫,“嬤嬤,我自己沐浴,不要人伺候。”
她從身體發生變化後,就不喜歡讓人貼身伺候,即便是從小陪她一起長大的都不行。
“公主胳膊剛受傷,不能碰水,”林嬤嬤勸慰道。
林嬤嬤認為沒什麼,大家都一樣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平常時刻就算了,這受傷了,不方便,怎麼還能因為臉面而任性。
昌樂氣鼓鼓的瞪著林嬤嬤,“我不喜歡,”
林嬤嬤是看著昌樂長大的,只要肯說話,就說明沒生氣,繼續軟聲勸說著,“公主眼睛閉著,什麼看不見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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