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駙馬,”珊瑚的聲音在外間響起。
“嗯,準備熱水,”
昌樂說完,貼上他的唇,加深了這個吻。
顧文昌摟緊她的腰,強忍著身體裡燥熱。
好半晌,兩人都氣喘吁吁的,昌樂趴在他肩頭,緩和身體裡燥熱。
顧文昌摟著她,輕笑出聲,“公主的吻,越來越好了。
“太傅教得好。”昌樂不服輸的回道。
“改日再教公主其他。”顧文昌說。
昌樂抬頭,目光警告,“你從哪學的?”
顧文昌挑眉,“書中自有黃金屋,書中自有顏如玉。”
“顏如玉?姑娘?”昌樂揪住他的耳朵,兇巴巴的瞪著他。
顧文昌哭笑不得,“讓你好好讀書,你偏要去招貓逗狗。”
昌樂哼了一聲,從他的懷裡下來,下炕穿鞋,她要去解決大事,沒空糾結什麼顏如玉。
晚上回去就讓他知道昌樂公主的厲害。
……
冬日的傍晚來得又快又沉。
申時才過,天就已經灰了大半。
顧文昌收拾妥當,從屋裡出來,站在門口,望著遠處的天。
雲層壓得很低,鉛灰色的,像一塊洗舊了的絨布,沉沉地覆在整個皇城之上。
他深呼了一口氣,空氣冷得像凝住了,吸進肺裡都是冰涼的甜。
旁邊鳳儀宮的琉璃瓦上覆著一層厚厚的積雪,在暮色中泛著幽藍的光,遠遠望去,像一頭伏臥的巨獸披著白色的裘氅。
“太傅,”昌樂收拾妥當出來。
顧文昌給她攏了攏大氅,看她手裡空蕩蕩的,吩咐身旁的宮女,“拿個暖爐過來。”
“是,太傅。”宮女應下。
顧文昌攬著她的肩膀,“冷麼?”
昌樂點點頭,“現在越來越冷了。”
宮女捧上暖爐,顧文昌拿過放到昌樂手裡,“走吧!”
昌樂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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