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樂在臨江閣的大膽發言流傳出去。
知情者知道那些話是玲瓏說的,但大家都一致認為那是昌樂說的。
一個丫鬟懂什麼,還不是聽主子的話。
昌樂公主想要男子沉塘。
昌樂公主質疑男子不懂禮法。
昌樂公主當眾大放厥詞,為紅杏出牆的女子說話。
一時間,大街小巷都在傳。
昌樂的名聲迎來新一次爆火。
上一次爆火還是昌樂公主帶人強闖承恩伯府。
三日後,昌樂被傳進宮。
昌樂收拾妥當進御書房,慶元帝低頭看奏摺,沒有看來人一眼。
昌樂習以為常,也沒行禮,在左側第二個圈椅旁跪下。
她算過了,第一個圈椅旁,她爹扔個茶杯容易中腦門,第三個圈椅旁,有點遠,她爹會扔第二個。
第二個正正好,能濺點茶水,她爹還消氣。
昌樂低頭跪著,身板挺得筆直,手偷偷的在圈椅上扣著。
心裡偷偷想著,上次扣的不在,應該新換了椅子。
跪了一盞茶,昌樂挺直的背脊塌了下去,心裡有些惱火。
手也不亂扣了,想著一會怎麼撒潑,她要去皇陵冷靜冷靜。
“昌樂,”慶元帝終於開口,“你可知朕喊你來,所為何事?”
“不知,”昌樂頭也沒抬的回道。
她氣著呢。
這算什麼?
冷暴力?
“不知?”慶元帝冷笑,“萬全,把這些摺子給你家公主好好瞧瞧,”
“看看外人都是怎麼說朕養了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。”
昌樂聽著慶元帝的口氣,知曉他這是真的生氣了,可為什麼呢?
外面的流言她也有所耳聞,可別人不知道那些話是不是她說的,慶元帝還能不知道麼?
紅月紅鳶都是吃乾飯的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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