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人?”蘇錦書冷笑,“錢大人,您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。皇后娘娘幫朝廷解決了大難題,您不感激也就罷了,反而說這是‘無人’?敢問錢大人,您為何不早提出運糧之策?”
錢懷仁的臉色瞬間煞白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?”蘇錦書步步緊逼,“錢大人,臣查過戶部的賬目。這三年來,軍費開支年年超支,可前線將士依然糧草不濟。敢問錢大人,這些銀子都去哪兒了?”
錢懷仁渾身發抖:“御史中丞,你……你血口噴人!”
“血口噴人?”蘇錦書冷笑,“錢大人,若是臣沒有證據,如何敢當朝質問?陛下,臣請旨徹查戶部賬目!”
沈墨寒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:“准奏!著御史臺即刻徹查戶部三年賬目,若有貪墨,嚴懲不貸!”
錢懷仁的腿一軟,差點跪在地上。
周文淵看著這一幕,心裡湧起一股不安。他連忙道:“陛下,臣並非針對皇后娘娘,只是……只是擔心禮法……”
“夠了!”沈墨寒猛地一拍龍椅扶手,聲音如雷,“周愛卿,朕問你,禮法是死的還是活的?”
周文淵愣了一下:“陛下,禮法自然是……”
“禮法是用來治國安民的,不是用來束縛君王的!”沈墨寒站起來,聲音洪亮,“皇后有才,能為國分憂,朕用她,何錯之有?難道朕連用人的權力都沒有?”
殿內瞬間安靜。
所有人都低下頭,不敢吭聲。
沈墨寒的目光掃過眾人:“朕再說一遍,皇后議政,乃朕之意,非皇后主動干政。諸位若有不滿,儘管來找朕,莫要為難皇后!”
陸修文率先出列:“陛下聖明!臣全力支援!”
張恆也出列:“老臣附議!”
蘇錦書更是激動地說:“陛下英明!”
其他大臣見狀,也紛紛出列:“臣等附議!”
周文淵站在人群中,臉色鐵青。他看了看身邊的幾位同僚,卻發現他們都低著頭,不敢與他對視。
沈墨寒重新坐回龍椅,聲音平靜:“周愛卿,你可還有話說?”
周文淵咬了咬牙,終於跪了下來:“臣……臣知罪。”
“退朝!”沈墨寒冷冷地說。
眾人齊聲高呼:“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退朝後,周文淵帶著幾位大臣匆匆離開太和殿。他們走在回府的路上,一個個臉色難看。
“周大人,現在怎麼辦?”錢懷仁壓低聲音問。
周文淵停下腳步,看著遠處的坤寧宮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既然明著來不行,那就暗著來。蘇錦言,你以為你贏了?遊戲才剛剛開始。”
錢懷仁愣了一下:“周大人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周文淵冷笑一聲:“我倒要看看,這個皇后,到底有多大能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