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磕絆絆堅持到了週五,這周總算到了後段,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這幾天堅持的很困難。細想起來,並沒有什麼特別事,單單自己的心魔吧。
其實不止我個人,我和大叔的關係也在經歷一個新的荒蕪階段。沒有什麼特別的事,但彼此都因為狀態不佳,沒有了分享欲,甚至是找不到自己有什麼可以分享的。可他仍是個好的愛人,每天堅持打電話來,堅持聊完時長。很多時候,我都覺得沉默的尷尬,或者想找個藉口結束通話,可他總有定力在沉默時不尷尬,也能有耐心等我再次開口。
昨晚他接待遠方的朋友,早早跟我報備,給他爸做好飯,伺候吃完才去赴約。結束剛上地鐵就發微信告訴我,一下地鐵便打過來。其實只差幾分鐘就12點了,可我們還是說到了十二點半。藉著他講夏天到了新疆旅遊旺季,他的迎來送往變多,我提到兒子兩年後的小學畢業旅行。開玩笑問他接不接待,他當然說好,我正好說了自己關於和他關係的打算和時間週期。他沒反駁,大概心裡也有個數,之前雖然沒有明確說,但他知道我對未來是有規劃的。
仍然在他的催促下結束通話電話,關燈睡覺。仍然被兒子半夜叫醒,迷糊著給他蓋被子。仍然在天亮的時候,渾身痠痛,卻又不得不起床。
老佛爺仍是那麼固執,昨晚說好一早去醫院做檢查,我都跟科室的朋友約好了。今早起來,她說吃了藥感覺好些了,不去。我拗不過她,只能跟朋友說暫時不去。
上午十一點左右,老佛爺打來電話,說吃了早餐又疼起來。我說回去接他,但吃了東西沒法檢查,她說繼續吃藥觀察看看。我只得再打電話給朋友,她說不太疼也建議吃藥,我才放了心。
下午有支部活動,我揹著包去上瑜伽課,下課了梳好頭髮首接去集合點。剛好影城和瑜伽教練家在一處,我倆約著一起。她女兒高考超常發揮,她很開心,但成績仍然不上不下,為志願填報犯愁糾結。問我建議,我覺得順應孩子的心願,她自己喜歡的就好。即便不滿意,入學以後也有機會改專業。反正未來怎樣無法預知,當下覺得正確就行。
這幾天估計全省的黨員都去電影院看《西渡》,我們單位還沒趕上最早的一波。預約的單位太多,影城都把我們和別的單位安排在一個廳了。更離譜的是,人家單位預定了中間幾排,我們的是最後三排。於是乎,我第一次體驗了最後一排的觀影視角。好在沒看幾分鐘,有電話進來,我趁機溜出來走了。
慢慢散著步回單位,路過文具店給兒子買了老師指定的高光筆。問了相熟的相館和列印店,都不能燒錄光碟。問了電視臺的朋友,他說可以幫我刻,總算解決了兒子參賽影片的問題。
單位沒幾個人,樓道里很空。我倒是堅持開著門,刷刷題。兒子放學要去找指導老師商量參賽作品,我給他轉了賬,讓他給自己和老師買吃的喝的。結果,這個首男,啥也沒買,在學校瘋跑了幾個小時,待我下班去接的時候,滿頭大汗,外套落在教室,穿著個背心就跑出來了。
出發的時候發信息告訴老佛爺,到家她己經煮好了白菜肉丸子湯,煎了餅。我拿出冰箱裡的豆腐乳,抹在餅上,絕配。
兒子和同學約了組隊打遊戲,七點就開始。我拿起手機剛好看到B站17週年晚會的首播推送,點進去看了會兒。堅信一個理念,相信好內容會有市場,堅持到第16年就盈利25億,今年更不必說。這世間,多的是長期主義成功案例,只要你相信,就能看見。
突然很想念大叔,便翻看和他的聊天記錄。仍有讓自己笑出聲的有趣對話,也感嘆回憶總是美好。兩年前開始,我們便為愛踏上一場沒有捷徑的遠航,希望熬過離別、誘惑、迷茫與波折,終能靠岸相依。這段奔赴與守候的時光,就是愛的奧德賽時刻。如果可以,希望有這樣的時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