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態度可以，進去看看你奶奶，估計該醒了。”
夏言哎了一聲，把那團紋身貼丟進垃圾桶，還特地伸手往下摁了摁，摁得嚴嚴實實。
回病房的路上，曹逸在腦子裡戳了戳系統。
“統子，問你個事，那膠囊能根治，還是隻能續命？”
【超維恢復膠囊可修復受損腎單位，建議每月服用一次，持續十二個月，可實現臨床治癒】
“一顆十萬，一年就是一百二十萬。”
【宿主可以選擇不買】
“你這套話術，去4S店賣延保肯定能拿銷冠。”
系統沒再搭理他。
推開病房門，午後的太陽從窗戶斜照進來，在白床單上鋪了一大塊光斑。
老太太己經靠著床頭坐起來了，腰後墊著枕頭，正和隔壁床的阿姨嘮嗑，嗓門比早上大了一倍。
夏言站在床邊，看著奶奶臉上那點久違的血色，鼻子有些發酸，趕緊低頭去給老太太掖被角。
中午三個人就在醫院食堂湊合了一頓。
吃完飯，曹逸順手去護士站問了一圈，挑了個幹了十年的本地護工大姐，手腳麻利，說話也和氣，當場把一個月的錢結了。
夏言端著飯碗追出來，碗裡還剩半個饅頭。
“師父，護工我自己能幹，我晚上睡這兒就行！”
“你睡這兒，白天誰去學奶茶？”
曹逸把收據折了兩折塞進兜裡。
“陪床有護工就夠了，你奶奶真正缺的，是一個以後能養活自己的孫女。”
夏言捧著碗站在走廊裡，半天沒動，風從窗縫裡鑽進來，吹得她額前的碎髮一晃一晃的。
等老太太午睡睡熟了，曹逸下樓走到收費視窗，把醫療卡遞了進去。
“充五萬。”
夏言跟在後面，看著印表機吱吱地吐出那張小票，整個人湊了過去，腦袋快貼到玻璃上，盯著上面那串零一個一個地數。
“我的天，師父，你剛才明明給我轉過五萬了啊？”
“那是預支你的工資，這是你奶奶的飯卡。”
“這是醫療卡……”
“差不多，都是吃的。”
一個吃飯，一個吃藥，在曹逸嘴裡就這麼歸成了一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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