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千。”
“周老闆。”孫啟明趕緊倒茶，“別傷了和氣，西千這價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周成沒看孫啟明，死死盯著程雨薇，“我就出一句話。你夜幕報多少，菲林永遠比你多兩百。我看你能耗到幾時。”
程雨薇沒接話。
她把茶杯推到一邊，從包裡拿出一包女士香菸，抽出一根。沒點火。就在手裡掐著。
“西千是吧？”程雨薇看著孫啟明，“我跟西千二。但我有要求。”
周成冷笑。“你有什麼資格提要求？”
“孫總。”程雨薇不理他，把煙按在桌面上揉，“我出西千二。三個月的貨，我一把抓。但我不要你的空頭支票。明天上午十點，我要看你本地倉庫的全套報關單。每一箱的防偽溯源，帶品牌方出庫清單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還有，三天內，頭三個月的貨必須全部進我夜幕的地庫。做得到，今天籤合同，明天打款。缺一樣，這生意你愛找誰找誰。”
孫啟明眼睛亮了。
他表面上卻首搓手，裝作為難地嘆氣。
“程總，這可是加急啊。三天內全盤調動本地庫的貨，物流成本太高了。冷鏈老李這邊也得配合。”
冷鏈老闆老李馬上放下茶杯。
“對對對，最近凍庫那邊走不開。要是加急，包車費得漲。”
兩個老油條瘋狂拱火。
程雨薇眼皮都不眨。
“西千五。”
老劉徹底絕望了。他抱著黑皮筆記本，後背全貼在椅子上，大口喘氣。
西千五一箱的麥卡倫。進價翻了近一倍。夜幕不用等別人打，自己就得在半個月內流乾最後一滴血。
周成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玻璃轉盤邊緣。指骨慘白。
曹逸在心裡算了一筆賬。
菲林那攤子，現金撐死也就三百個。西千五一箱，三個月七百二十箱，三百多萬砸進去，周成的資金鍊得繃成鋼絲。
“程雨薇。”周成咬牙，“你真當老子的菲林是泥捏的？西千五是吧。”
他鬆開轉盤，重重拍了一下桌子。
砰。
茶水杯全震了一下。
“西千八。老孫，貨我要了。明天開始，把菲林的地庫給我填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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