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極輕，極認真，沒有半分調笑的意味，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確鑿不過的事實。
溫明舒垂眸抿了口茶，明前龍井的清苦在舌尖化開，回甘卻悠長。耳尖悄悄熱了起來。
【叮咚！凌昭好感度增加7%！】
【當前好感度：55%！心動閾值突破！】
【宿主宿主！他徹底心動啦！他覺得你超級迷人！】
小白在意識裡歡快地放起了虛擬煙花。
溫明舒沒理它，只是望著對面那個明明很緊張、卻還要強裝鎮定給她佈菜的男人，唇角不自覺揚起。
窗外臘梅幽香浮動，屋內地暖烘得人渾身發暖。
她忽然覺得，這個冬天的傍晚，格外溫柔。
飯後，沒有叫司機來接，凌昭堅持送她到家門口。
車停在了樹下，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「溫明舒。」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，語氣認真又柔軟，「以後如果心情不好，或者遇到麻煩，都可以找我。不是以醫生的身份。」
他頓了頓，像是鼓足了勇氣，補了一句：
「是以……想請你吃飯的人的身份。」
溫明舒看著他溫潤堅定的眉眼，心底某個沉寂多年的角落，悄然鬆動。
「好。」她輕聲應下，「那下次，我請你。」
凌昭愣了愣，隨即笑開。
那笑容乾淨明亮，像是年少時被他從封閉世界裡拽出來的那個午後，陽光第一次照進窗欞的溫度。
「我等著。」
溫明舒轉身回去，忽然回頭又看了他一眼。
「凌昭。」
「嗯？」
「你耳朵又紅了。」
「……」
凌昭下意識抬手碰了碰耳尖，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促狹笑意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看著溫明舒走進家門，他站在臘梅樹下，指尖輕輕摩挲著晚餐時替她掀簾子時殘留的溫度，唇角彎了很久。
窗邊的溫明舒，望著漸漸遠去的車燈，心底一片柔軟。無關任務，而是這位凌醫生，真的是很真誠，很溫柔的人，她好像也心動了。
【叮咚！凌昭好感度增加3%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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