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明舒靜靜看著他。
雨幕中的男人,溫潤依舊,卻像是褪去了某種無形的束縛,整個人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朗與堅定。
她忽然想起那日診室裡的對話。
原來他真的聽進去了,而且做得比她想象的更徹底。
“謝謝你。”她輕聲道。
凌昭搖了搖頭,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一副薄薄的羊絨手套,遞到她面前:“手都凍紅了,戴上吧。我送你回去。”
溫明舒看著那副手套,愣了一下:“你隨身帶這個?”
“嗯。”凌昭有點不好意思,語氣卻自然,“上次私廚小院出來,看你手一首縮在袖口裡,想著你怕冷,就備了一副在包裡。”
溫明舒接過手套,羊絨柔軟溫熱,像是帶著他口袋裡的體溫。
她低頭戴上,指尖瞬間被暖意包裹。
“走吧。”凌昭重新撐起傘,“我車停在前面。”
兩人並肩走進雨幕裡。傘不大,他不著痕跡地將大部分空間傾向她那邊,自己半邊肩膀露在雨中,很快暈開一片深色。
溫明舒看見了,往他身邊靠了靠,肩膀輕輕擦過他的手臂。
凌昭身形微頓,低頭看她。
“傘歪了。”她淡淡道,有些羞澀。
凌昭唇角彎了彎,沒有說話,只是將傘又往她那邊收了收。
雨聲淅瀝,兩人的心在這雨中也越靠越近。
【叮咚!凌昭好感度增加7%!】
【當前好感度:65%!】
【宿主!他徹底不裝了!以前壓抑的好感全釋放出來了!】
小白在意識裡歡快地轉著圈。
童畫是在一個陰沉的下午找到凌昭所在醫院的。
陸琛最近對她的態度急轉首下。婚約破裂、股價震盪、董事會施壓,他把所有鬱氣都發洩在了她身上——不是打罵,而是更殘忍的冷淡。她的工作沒了,陸琛電話不接,訊息不回,連那棟安置她的別墅都很少踏足。
童畫慌了。她比誰都清楚,自己如今擁有的一切,名牌包、珠寶、豪車,全都系在陸琛一人身上。一旦失寵,她連上流圈子的門都摸不到。
她必須做點什麼。
而凌昭,是她手裡最後一張牌。只要讓陸琛看見凌昭還在“關心”她,陸琛的佔有慾就會被重新點燃。
她特意穿了一身素白,妝容清淡,眼眶微紅,掛號時點名要凌昭的專家號。
“凌醫生,”診室裡,她怯生生地坐下,伸出纖細的手腕,“我手腕疼了好幾天,琛哥說我太嬌氣,不肯帶我來看……我實在沒辦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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