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了嗎？”
“還沒。”溫明舒聲音發顫，“你別說話。”
風影閉上嘴，卻更煩躁了。他不懂這是什麼感覺。像餓了，但不是胃裡的餓；像渴了，但喝水也沒用。他只想回頭，想確認那水聲裡的她是不是安全的——
“風影，”溫明舒的聲音又傳來，帶著點羞惱，“你、你呼吸聲太重了。”
風影一愣，才發現自己確實在喘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他猛地起身走到窗邊，推開窗。初春的冷風颳在臉上，才勉強壓下那股無名燥火。
身後水聲停了。
片刻後，溫明舒從屏風後走出來，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，只穿著素白中衣，被熱氣蒸得臉頰緋紅，像一朵剛出水的芙蓉。
風影回頭，目光首首地落在她身上。
他不懂掩飾，也不懂什麼叫“非禮勿視”。他只是看著她泛紅的臉頰，看著她溼漉漉的眼睛，看著她鎖骨上那滴沒擦乾的水珠，順著肌膚滑進領口深處。
風影的呼吸又重了。
溫明舒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：“……你看什麼？”
風影誠實：“好看。”
溫明舒：“……”
“……嗯？”
“你抖什麼？”
溫明舒手指緊緊攥著床單：“……冷的。”
風影皺眉。房裡燒著火盆，一點都不冷。
他盯著她發紅的耳尖看了半晌，忽然低頭，溫熱的唇瓣輕輕蹭過那處緋紅——
像試探，又像確認溫度。
溫明舒瞳孔驟縮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心跳快得像要炸開。
風影抬起頭，眼神乾淨又茫然，如實彙報：
“……不冷。是燙的。”夜深了，兩人和衣躺下。
溫明舒貼著裡側，背對著風影，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。身後傳來衣料窸窣聲，然後是刀身擱上木架的輕響。
一隻手臂忽然從身後伸過來，橫過她的腰，將她往後一攬——
溫明舒整個人撞進他懷裡，後背嚴絲合縫地貼上他的胸膛。風影的下巴抵在她發頂，手臂收緊，像圈住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。
“風影……”溫明舒聲音發顫，“你、你放開……”
“別動。”他帶著睏意的啞，“你會掉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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