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姐姐提點。”
楊詩詩心頭那點怒火頓時散了大半。
她重新掛上那副嬌滴滴的笑臉，反手握住雪千尋的手晃了晃，語氣裡滿是依賴：“沒姐姐在身邊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雪千尋一身溫婉，透著江南水鄉特有的靈氣。
她伸出手指，輕輕點了點楊詩詩挺翹的鼻尖，無奈又親暱地嘆道：“你呀！”
此刻，前廳裡。
東方不敗和顧客慈看似離她們己經遠了。
但那壓低的聲音，還是清清楚楚鑽進了兩人耳朵裡。
顧客慈敏銳地捕捉到，丈夫周身的氣息驟然一沉。
緊接著，一股壓抑不住的殺意如暗潮般湧動。
只是這股勢頭還沒來得及爆發，就被東方不敗強行按了下去。
他沉著臉，一言不發地在主位坐下。
顧客慈卻沒規矩地把原本該坐左下角的椅子拉出來，硬生生挪到了東方不敗身邊。
她大大咧咧地坐下，胳膊肘支在桌上，笑眯眯地盯著對面那張黑臉。
東方不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眉頭緊鎖，正欲開口呵斥。
顧客慈眼角餘光瞥見陸續進門的幾位夫人，身子微微前傾。
湊到東方不敗耳畔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問道：“夫君，你想讓我演到什麼份上？”
前廳大門開啟的剎那，七位夫人的面龐便撞進了東方不敗的眼簾。
那張原本掛著溫煦笑意的臉，在捕捉到她們神情變化的瞬間，極快地凝結了一層冰霜。
但他並未讓這層寒意顯露分毫。
他微微偏過頭，側身迎向身旁那人，動作親暱得彷彿連呼吸都交織在一起。
指尖似有若無地掠過對方髮梢，語調卻輕慢戲謔：
“若能在那幾位姐姐手裡喪命，倒也算個不錯的歸宿。”
話音未落，身旁的顧客慈眼波流轉，笑意盈盈地接話：“這話可說早了。
我眼光向來極高，唯有絕代風華的花下才配做我的長眠之地。
至於在座這幾位妹妹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眾人，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蔑：“恐怕還差了些火候。”
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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