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鴉的話落了之後，蒼珩的令符響了。
前線全員已召回。一百零三名救援者集結在城東廣場。
蒼珩的聲音從令符裡傳出來，快的，硬的。
全部摘了面罩。
肖航的四爪蹬地往城東走。
鏡流跟在他右側，劍鞘搭在腰間沒動。
城東廣場上站著一百零三個人。
全是雲騎。
制服統一，面罩摘了，臉露在燈光底下。
每一張臉都有名字，每一雙手都有傷疤，每一個人開口都能報出口令。
蒼珩站在佇列前頭，手按著腰間令牌。
逐一核驗過了。身份牌、瞳紋、入伍編號，全對得上。傷疤位置和醫療檔案一致。三級口令沒有一個報錯的。
寒鴉蹲在佇列盡頭，令符貼著地面。
我查了因果檔案。一百零三人的生死記錄全在冊，沒有死過的，沒有被替換過的。
肖航的豎瞳掃過佇列。
一百零三張臉。
一百零三副傷疤。
一百零三個正確的口令。
無咎寫的數字是一百。
蒼珩轉頭了。
什麼意思。
一百個偽裝者混進了救援隊。你召回了一百零三個人。有三個是你原來的人，一百個是假的。或者一百個是你的人，三個是假的。
蒼珩的手指攥緊了令牌。
常規核驗全部透過。我沒有辦法從裡面挑出誰是假的。
雪衣從蒼珩身後走出來了。
她的傀儡線從指尖垂下來，搭在自己膝蓋上。
蒼珩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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