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陽心裡回了句，你就是那道菜。
院牆外頭，亂糟糟的說話聲、腳步聲，混著嗩吶的高音，把整個院子都灌滿了。
今兒，這地方，咱倆該有一道能傳下去的菜。
兩人都是老搭檔了，熟得不能再熟，節奏很快就搭上了。
鐵勺磕著鍋沿，那股子讓人暈乎的味兒，在兩人中間散開。
李向陽一邊顛著勺，一邊拿耳朵掃著外邊的動靜。
十來分鐘後，門外腳步聲響了起來，把正忙活的兩人嚇得不輕。
精神全繃緊了，渾身毛孔都張開了。
偏巧這時候菜正燒到要緊處，倆人情緒全頂到了嗓子眼。
嗯。
是白玲。
瞧見來人，兩人都愣了。
白玲這會兒來幹嘛？
李向陽哪知道，白玲瞧他出了垂花門，就一首沒回來。
左等不來，右等不來，快二十分鐘了，人影都沒見著。
想學國術想得心癢難耐的白玲，屁股上長了釘子。
她決定出來找找，看李向陽在幹嘛，能不能教她兩手。
這年月，中華大地還沒太平，敵人和反動派還在暗處活動。
白玲急著想長本事，這才出來尋人。
前院沒找著，大門口也沒有，李向陽就跟憑空蒸發了似的。
可這對白玲不算事兒，她可是在莫斯科進修過的情報專家。
這點小問題，難不住她。
她知道李向陽在倒座房那邊有間東南角房，還帶個小院。
白玲摸到東南角院的門口，推了推門。
嗯。
沒推開。
這當口，她哪知道李向陽在裡頭正忙著。
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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