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符文解構大師
顧長淵把我揹回軍營北牆外的時候，天還沒亮。
“放我下來，我自己翻進去。”
“你翻得動？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腫了一圈的肩胛骨，又看了看兩丈高的土牆，陷入了沉默。顧長淵沒等我回答，單手托住我的腰往上一送，我整個人像顆炮彈一樣飛過牆頭，精準地落在了排水渠內側的草垛上。
草垛塌了，我摔在泥裡。
“顧長淵你大爺——”
一道身影無聲無息落在我旁邊，蹲下來，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湊近，月光下笑得有點無辜。“精準度差了點，下次改進。”
“下次？”我咬著牙爬起來，“你還有臉有下次？”
他伸手把我從泥裡拔出來，順手拍了拍我後背上的稻草。“你係統裡那個防護程式，昨晚激活了。石蛟拍你那一下，程式擋了六成傷害。否則你現在就不是肩胛骨骨裂，而是脊椎粉碎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查了查系統狀態，果然有一個“外部防護程式·己啟用（損耗17%）”的提示。
“謝了。”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泥，往營房走。
“林青空。”
我回頭。
“三天後，西境大營北門外的河道邊，我等你。去北方之前，你需要時間消化第一塊碎片的力量。三天夠嗎？”
“兩天。”
他歪了歪頭，那個習慣性的小動作又來了。“兩天也行。但別硬撐，你的身體狀態比你想的差。”
我沒理他，摸黑溜回了營房。
躺回鋪位上，我閉著眼，開始認真梳理腦子裡的資訊。靈樞碎片融合之後，系統發生了質變，除了煉體術突破到第二層、靈氣感知擴到五十米之外，還多了一個新功能：符文解析。
“系統，符文解析怎麼用？”
“宿主將手掌貼在任意符文上，系統會自動分析其結構、功能和能量流向。分析深度取決於宿主修為。當前可解析：黃階符文。”
“鐵教頭胸口的符文是什麼級別？”
“檢測中……黃階上品。結構複雜度較低，宿主當前能力可以解析。”
鐵教頭胸口的符文是黃階上品，那李三呢？石柱上那些呢？
“李三胸口的符文是玄階下品。石柱上的符文是地階上品。宿主目前無法解析地階符文。”
“一步步來。”我翻了個身，閉上眼，“明天先拿鐵教頭開刀。”
第二天操練，鐵教頭明顯狀態不對。他站在操練場邊，臉色灰白，嘴唇發紫，拿著鐵棍的手一首在抖。跑了不到五圈，他就靠在旗杆上喘粗氣，胸口的符文透過衣襟若隱若現地閃爍著。
我跑到他身邊，壓低聲音：“鐵教頭，昨晚滿月，你吸收了多少靈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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