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的？”
“買的。”
“在哪買的？清風鎮可沒這種手藝。”
他移開視線。“上界帶的。”
我穿上靴子，大小剛好，腳底像踩在雲上。靴筒內側繡著一個小小的“淵”字。
我沒戳穿他，活動了兩下腳踝，滿意地跺了跺地。“走吧。”
“方向？”
“先往北，到黑狼匪幫的地盤之前，我需要見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鐵教頭說北邊荒原上有一支商隊，領頭的叫老莫，常年在大周和北狄之間跑貨。他手裡有整個荒原的地圖，包括那些不在官方記錄裡的地方。”
顧長淵點頭。“那就走。”
我們沿著乾涸的河道往北走。戈壁灘的風颳在臉上，帶著沙礫和乾燥的土腥味。走出大約十里地，身後的西境大營已經縮成了一個小黑點。
“系統，第二塊碎片在你體內，那第一塊呢？能定位嗎？”
“第一塊靈樞碎片己融合。宿主請注意，融合狀態下，碎片與系統一體化，無法被單獨取出。但系統可以感知到另外三塊碎片的大致方位。”
“方位？”
“第二塊在東北方向，距離約八百里。第三塊在極北方向，距離超過兩千裡。第西塊……”
系統頓了一下。
“第西塊在宿主腳下。”
我停住腳步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第西塊碎片深埋在西境山脈地底，比第一塊更深。深度約兩千丈。”
兩千丈。我連三百丈深的溶洞都差點交代在裡面。
“第五塊呢？”
“第五塊碎片訊號微弱，位於東北方向，與第二塊位置重疊。”
“都在東北。”顧長淵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我旁邊，顯然聽到了系統的播報，“第二塊在我身上，第五塊也在東北。那就先去東北。”
“你師父的魂牌呢？”
他摸出那塊玉牌看了一眼。玉牌表面的“顧”字微微發亮，光芒偏轉了一個角度，指向東北。
“也是東北。”他收起玉牌，“走吧，先去荒原上找你說的那個老莫。我們有很長的路要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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