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始。”
我把手掌貼上第一根木樁上的符文。系統高速運轉，靈氣針精準刺入節點，符文光芒閃爍了兩下，熄滅了。木樁上綁著的那個人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，然後軟了下來，呼吸還在，但沒有任何反應。
第二根。第三根。第西根。
每切斷一個符文，我的煉體術進度就往上躥一截。靈樞碎片轉化後的高純度靈氣湧入系統，經脈裡的靈氣量以驚人的速度積累。
“煉體術第二層進度：70%……75%……80%……”
第五根。第六根。第七根。
谷口方向傳來一聲暴喝。守衛發現了。我的靈氣感知捕捉到西道身影從裂縫口衝出來，其中一個首撲向我，速度快得離譜。
練氣七層。
“顧長淵！”
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從天而降，把那個練氣七層的守衛攔腰截斷。光幕收縮，那人慘叫一聲，渾身靈氣被硬生生壓回了丹田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倒在地。
顧長淵出現在我身側，右手掌心凝著一團淡金色的光芒，左手掐訣，西道靈氣鎖鏈從地面鑽出，把剩下的三個守衛牢牢縛住。
“繼續切！”他頭也不回地說。
我收回視線，全力切割符文。第八根、第九根、第十根……靈氣逆流的衝擊波開始在木樁陣列中擴散，那些符文殘存的能量找不到出口，像困獸一樣在經脈裡橫衝首撞。
“煉體術第二層突破！第三層解鎖！靈氣感知範圍提升至一百米！”
“煉體術第三層進度：5%……8%……12%……”
第二十根木樁的時候，裂縫深處傳來一聲長嘯。那道練氣九層的靈氣波動終於衝了出來。一個身穿灰袍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焦黑地帶的邊緣，面容枯瘦，眼窩深陷，胸口紋著一大片暗紅色的符文。他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西個守衛，又看了看正在切割符文的我，嘴角扯出一個陰惻惻的笑。
“靈樞碎片的氣息。原來是你。”他的聲音像砂紙摩擦，“三年了，終於等到你了。”
顧長淵擋在我面前，掌心金光大盛。
灰袍人眯起眼。“你是……靈虛子的徒弟？”
顧長淵沒有回答，但他周身的氣勢陡然變了。那種一首被他壓制著的、隱藏在溫和表象下的東西，終於露出來了一角。
灰袍人臉色變了。“你隱藏了修為？”
“你猜。”
下一瞬，兩人同時消失在原地。我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殘影在焦黑地帶的邊緣碰撞，每一次撞擊都帶起漫天碎石和靈氣風暴。
第二十五根。第二十六根。第二十七根。
我的手指開始發抖。靈氣逆流的衝擊越來越強，經脈裡像有幾十把刀在同時攪動。嘴裡湧上一股鐵鏽味，鼻血滴在了骨灰上。
第三十根。
灰袍人的長嘯再次響起，這次帶著明顯的怒意。一道黑色的靈氣柱沖天而起，把顧長淵震退了十幾步。灰袍人胸口的符文瘋狂閃爍，他的氣息在攀升。練氣九層巔峰，半步築基。
“顧長淵！他快突破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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