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木,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”
達達看著蹙眉,兵行險招迎著阿木的掌風踏前一步,劍身斜削而出吸引阿木的注意力,趁機點了阿木的穴道。
靠近時他左臂的衣袖被阿木餘留掌風掃過,裂了一道口子,露出底下泛紅的小臂。
他沒有管那道傷,左手飛快地從腰間取出從雪島老人取來的金蠶衣。
達達將金蠶衣抖開,金白色的絲織品在火光下泛著溫潤的微光,針腳處透出細密的透氣孔,像一張沉默的網。
阿木看見那件金蠶衣時,第三隻眼猛地一顫,腦中卻己經炸開了師父躺在冰面上膚色烏紫的畫面,險先戳破穴道。
“師父的——!”阿木的嘶吼。
達達動作加快。
他迎著阿木的注視,金蠶衣在手中猛地展開撲上去,金白色的絲織品在罡風中獵獵翻飛如同一面巨大的蝶翼。
他雙臂裹著金蠶衣兜頭一罩,絲織品與灼燙的邪性氣勁相撞時發出一聲布帛繃緊到極限的悶響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著想要衝破那層薄薄的絲網。
達達的雙臂猛地收攏,將金蠶衣連同裡面的阿木一併箍住。
可金蠶衣一旦貼上皮肉,配合運功其起效滲入阿木的經脈,將阿木體內狂竄的邪性氣勁一絲一絲地往回壓。
阿木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,第三隻眼合上,髮絲垂落掩蓋了爆發時駭人的攻擊性。
最後他的雙臂垂落下去,整個人像一截被抽去筋骨的水草,軟軟地靠在了達達懷中。
那隻豎瞳安安靜靜地合攏,眼瞼周圍的裂紋不再滲血,面色從赤紅轉為慘白,連嘴唇都褪去了最後一點血色。
達達長出了一口氣。
他緩緩鬆開金蠶衣,將昏迷的阿木平放在雪地上。
少年蜷縮的身子展開來輕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枯葉,胸膛微弱地起伏著,每一下起伏都淺得幾乎看不出來。
達達蹲下身,取出隨身攜帶的藥膏,小心翼翼地幫阿木處理身上的傷口,然後把脈妄圖探查明阿木體內邪性的乾坤。
少年的眉頭即使在昏迷中也緊緊皺著,眉心那道豎紋深得如同刻進去的,不安的喃喃自語。
達達憐憫的用衣袖替他擦去面上的血漬和淚痕,動作很輕很慢,指腹擦過少年顴骨處時能感覺到那下面的骨骼細瘦得驚人。
唉~
可憐的阿木被馬三娘那個毒婦耍得團團轉,他究竟被馬三娘榨去了多少精血?
沙沙~
“誰!”
達達耳尖一動,敏銳的察覺到了的異動,立刻拔劍喝道。
“虹貓大奔是你們嗎?”
無人回應,以防萬一達達將昏迷的阿木細細用草木遮擋後,警惕的上前探查。
……近靠方地的藏躲木阿向慢慢人個一,失消慢慢影的達達著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