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會計又影印出一張憑證，一筆付給市立醫院資訊科某人的‘諮詢費’。
周鼎盛不信謝知遙的一面之詞，他要去調她的電子病歷。”
小桃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那怎麼辦？
要是他查到姐你是裝的——”
“他查不到。”謝晚照說。
車裡安靜了一秒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周棠問。
“我‘病倒’當天，就掛了鍾老一位老中醫朋友坐診的耳鼻喉科門診。”謝晚照的語氣很平，像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，
“清洗之後那兩個小時，我的嗅覺確實是空的。
檢查資料全是真的，鼻內鏡、嗅覺閾值測試，每一項都做了。
病歷上白紙黑字寫著‘嗅覺減退，疑似化學制劑暴露後遺症’。”
小桃張了張嘴，半天說出一句：“姐，你連這個都想到了？”
“周鼎盛買通訊息科，查到的每一個字，都是真的。”謝晚照說，
“他越查，越信。”
周棠靠在椅背上，長出一口氣：“行，你贏了。
那明天晚上怎麼安排？”
謝晚照從包裡拿出一張清單，推到中間。
“三件事。”她豎起一根手指，
“第一，小桃，你備一臺便攜高精度成分分析儀，隨身帶進宅子。
體積要小，能放進手包的那種。”
“有，工作室那臺索尼的，剛好能裝。”小桃立刻點頭。
“第二，周棠，你約一位可信的珠寶鑑定師，明晚‘恰好’在附近喝茶。
不需要他進場，只需要他在外面等著，萬一需要人證，他能立刻到。”
“沒問題，我認識一個，國檢的，絕對靠譜。”
“第三，”謝晚照豎起第三根手指，
“我自己帶微型錄音筆和清洗劑。
時間卡好——晚宴開席前三小時清洗，把那兩個小時的空窗甩在前面。
等客人到齊、開席的時候，我的鼻子是完全清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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