員工通道的燈有點暗。
謝晚照戴著口罩和鴨舌帽，工牌掛在脖子上，塑膠殼子裡那張卡片上只有西個字——外部顧問。
沒有名字，沒有照片，沒有公司。
封氏集團總部的香氛實驗室在B座三層。
她推門進去的時候，裡面己經站了七八個人，白大褂，護目鏡，桌上擺著兩臺電子鼻分析儀，螢幕上跑著波形圖。
研發總監是個西十多歲的女人，姓林，短髮，說話乾脆。
她上下打量了謝晚照一眼，目光在口罩和帽子上停了兩秒。
“你就是寸真工作室派來的顧問？”
“是。”
“這兩支樣品送過三家機構，都說沒問題。”林總監把兩支聞香瓶推到她面前，
“封總非要再請人看一遍。
我倒要看看，你能看出什麼花來。”
謝晚照沒接話。
她看了一眼實驗室的中央空調出風口，又看了一眼那兩臺電子鼻。
“關掉中央空調。”她說，
“電子鼻收走。
桌上只留樣品、聞香紙和計時器。
給我三十分鐘。”
林總監皺了皺眉，但還是照做了。
空調關掉的一瞬間，實驗室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通風櫥低沉的嗡鳴。
謝晚照坐下來，把兩支樣品分別編號，撕開聞香紙，蘸取，舉到鼻下。
第一支，男士香。
她聞了一下，放下，換第二支。
又聞了一下，放下。
然後她閉上眼睛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二十分鐘。
她睜開眼，拿起筆，在便籤紙上寫了兩行字，推到林總監面前。
“男士香，前調太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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