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把手機拍在桌上，氣得手抖。
“照姐，你明明聞得出來！”
手機螢幕上是星語的一個古玩號，掛著她的照片，發了一篇長文，標題很刺眼——《謝氏真千金鑑定會上當眾看走眼，嗅覺減退實錘？》。
下面評論己經過千，收藏圈的群裡也過了一遍，三個原本約好的委託方剛剛撤了單。
“這都什麼人啊！”小桃氣得臉都紅了，
“他們知道什麼？
他們就在那裡瞎逼逼！
還有那三個委託方，之前求著你接的時候怎麼不說？
現在一看風向不對就撤單，什麼東西！”
謝晚照把手機拿過來，掃了一眼，放下。
“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的？”小桃瞪大眼睛，
“你故意說它是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啊？”小桃急得站起來，
“那明明是假的！
你一擦底足就聞出來了，我都看見了！
你為什麼要說它是真的？”
謝晚照沒急著回答，先給她倒了杯水。
“你坐下來，聽我給你算一筆賬。”
小桃氣呼呼地坐下，捧著水杯，眼睛還瞪著她。
“我要是當場說它是假的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？”謝晚照問。
“他們會問你憑什麼。”
“對。”她點頭，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……”小桃想了想，
“報告是齊的，儀器判它是真的，三位老師看不出來。
你能給的答案只有一個——你聞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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