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不給你拿現成香去湊。”
“那我什麼時候能聽到答覆？”
“我把眼前這幾位送走以後。”她抬眼，
“你要是等不了，可以先去聽謝氏的展示。
它有更多現成選擇。”
那人反倒把卡寫得更認真：“我開的是餐酒館，不是禮盒櫃檯。
等得起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坐在最外側的一位女士也把準備放回去的卡遞過來：“我預約下一場。
帶我合夥人一起來，別讓別人替我講。”
小桃忙著把時間排開，腳不能多動，手卻越發利落。
謝晚照給每個人留了清楚的口頭邊界：哪一支只供展示，哪一單要等試樣，誰的時間她能接，誰的要求她現在做不到。
人沒有變多，桌前卻慢慢安靜下來，沒人再拿著問題去找己經離開的工作人員。
另一頭，謝宏遠終於從大宗買手的圍攏裡抬起頭。
他身邊站著集團業務的人，展示冊翻到男裝展後的合作頁。
那幾位買手顯然並不關心體驗區還有誰在等，他們問的是謝氏能不能把秋冬的陳列、禮贈和香氛一併接下。
謝宏遠沒有朝這裡招手，也沒讓任何人過來幫忙。
謝晚照看得很明白。
謝母帶走人，是要把謝知遙留在主場；
謝宏遠留住人流，是怕大單從謝氏手裡溜掉。
一個護著人，一個護著生意。
兩件事落到她這裡，都是同一個結果：寸真不再能借任何一邊的手。
她把最後一張需求卡放到小桃面前：“照順序留。
收款只收己經說清的預約，別替我答應加量。”
小桃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謝晚照起身，替那位女士把試香紙重新夾好。
主展的音樂忽然停了半拍，主持人的聲音隨即清晰起來。
“接下來，謝氏會為各位來賓說明後續認證展示的安排。
今天聯展中己經獲得認可的定製方向，也會成為集團下一階段服務能力的重要基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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