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常。”
謝晚照看了眼空下來的那一片通道。
原先準備擺放的引導牌己經被拿走，連燈也撤得乾乾淨淨。
封氏的撤離沒有給她留一條暗門，反而把謝氏這邊最後一點可以順手借來的支撐一併帶走了。
“挺好。”她說。
封決看著她：“你這邊會更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如果你要取消！”
“我不取消。”
謝晚照把卡片放到桌上，聲音不大，卻壓住了另一邊的爭執。“你保自己的客戶，我保我的作品。
誰也別替誰拿不該拿的東西。”
封決沉默了片刻，點頭：“好。”
他沒有說替她找人，也沒叫封氏的人留下。
轉身離開時，只讓助理把通道徹底清出來，免得原客戶的釋出受影響。
謝知遙站在中央展臺旁，盯著他的背影，指甲慢慢掐進掌心。
沒有了封氏的人手，謝氏原先鋪開的體驗流程就斷了一截。
負責陳列的人小聲問她，中央臺要不要縮小，幾組燈能不能併到一起。
謝知遙沒有馬上回答，只看向謝晚照那張小小的側臺。
“姐姐，”她開口，
“你那邊的試聞可以先併到主臺，等場面穩下來再分開。”
謝晚照正在擦試香瓶，聞言抬眼：“不行。”
“你只有兩支，放在那邊太浪費。”
“放過來才浪費。”
她把兩支瓶子擺回原位，一冷一暖，間隔不大，卻明確得像一道線。
“我要開的是個人作品席。
來的人坐在這裡，聞的是寸真，問的也是寸真。
後續我自己回答。”
陳列負責人看了看謝知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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