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們圍著她問的是近況、禮服和下個月的慈善晚宴，不是貨期，不是渠道，也不是這季系列能怎麼進店。
謝知遙一一應著，聲音仍舊溫柔。
她偶爾看向父親那邊，那裡銷售顧問己經圍著客戶展開樣品；
再看母親身邊，都是她熟悉卻無法替她落單的人。
謝晚照看了一眼，就把試香紙遞給餐酒館老闆的同伴。
“這支別急著聞。”她說，
“等它散開一點。”
那人依言等了十秒，正想開口，剛才那位珍珠耳環女士又帶了兩個人回來。
三個人站在窄桌前，話題卻全落在中央臺的熱鬧上。
“聽說這邊是獨立的？”其中一人問，
“那我們能不能都試一遍，拍幾張圖？”
謝晚照看向桌上僅剩的幾張試香紙，又看了看己經坐下、正認真等味道變化的人。
“今天不適合拍。”她把名片夾遞過去，
“你們想了解後續試樣，可以留個聯絡方式。
我現在只接預約體驗。”
珍珠耳環女士微微挑眉：“我們三個人還不夠？”
“夠熱鬧。”謝晚照說，
“但不夠我把每個人都講清楚。”
對方臉色淡了些，帶著人離開。
小桃從預約桌後抬起頭，似乎想替她把人喊回來。
謝晚照朝她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。”
小桃嘴唇動了動：“可她們看著像能買很多。”
“她們今天不會買。”謝晚照低聲說，
“我沒法一邊讓人隨便拍，一邊又告訴下一位，這兩支是認真做出來的。”
她不是不想要新客。
可她更清楚，眼下的側臺沒有人手把幾十個好奇的人變成真正的體驗者。
她把入口放寬，最後留下的只會是一疊被帶走的試香紙和幾個模糊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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