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說明稱，二年前那份批示由省級專案聯絡處退回區域存檔，交件人為羅景明，日期是二年前六月十二日。另兩份屬於供藥處舊存材料，只是去年清檔時補做紙袋和交接說明。
羅景明寫得更慢。
他的說明稱，檔案袋中的抄方及二年前批示，均由區域供藥辦公室提供。他只負責送交省級專案組，後來又將未採用材料退回，首次接收日期是二年前七月三日。
沈蘭芝把兩個日期寫在同一張紙上。
“六月十二日，錢茂林說省級退回區域。”
她又寫下一行。
“七月三日，羅景明說區域首次交給省級。”
錢茂林說道：“日期可能記錯。”
“差了二十一天。”沈蘭芝說。
“交接說明是後來補的，羅景明也可能把首次收件日期記成整理日期。”
羅景明翻開省級專案收件冊抄本。
“七月三日，特殊環境用藥舊材料十二頁，由區域供藥辦公室送交。登記人不是我，收件章和頁數都在。”
“原冊呢？”
“省級研究組檔案室。抄本蓋了核對章。”
錢茂林開啟供藥處材料調出賬。
六月十二日那一頁確實有一筆“舊案技術材料退回”，經辦欄寫著羅景明。可頁數只有六頁，內容欄寫的是病例觀察抄本，沒有特殊環境用藥批示。
陳硯秋問：“你說羅景明六月十二日交回了二年前批示，賬上為什麼沒有？”
“可能並在病例材料裡。”
“頁數對得上嗎？”
押運員重新計算。三份病例抄本己經佔滿六頁，裡面沒有多出的批示。
羅景明說道：“六月十二日我退的是臨床組未採用病例，和殘方沒有關係。”
錢茂林翻到下一頁。
“區域舊賬不一定逐張列名。”
“那你憑什麼在說明裡確認批示是那天由我退回？”
“交接說明有你的簽字。”
“那張說明是去年補的。”
“字是你的。”
“我籤的是材料曾經省級環節轉交，不是確認六月十二日收到這張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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