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人命換來的黑錢洗乾淨之後，拿出零頭來做慈善。
然後請三百個人來吃飯鼓掌。
真會玩。
主持人正念到一半，羅子君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。
是唐晶發來的訊息。
“材料準備好了，隨時可以發。”
羅子君沒有回覆。
她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，抬頭繼續看舞臺上的投影。
這頓飯吃到現在，她一口東西都沒動。
菜沒動。
酒沒動。
水也沒喝。
不是沒胃口。
是今晚還有正事。
吃了東西，嘴裡有味道，等會兒說話不利索。
投影上的年度報告還在播。
數字一個比一個漂亮。
受助學生多少名，捐建學校多少所，幫扶貧困戶多少家。
每一項後面都配了照片。
孩子們笑得燦爛。
薛家的人坐在底下，也跟著鼓掌。
掌聲不大不小，恰到好處。
就像這場宴會本身一樣——體面，得體，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至少薛家是這麼以為的。
年度報告播完，主持人開始念贊助商名單。
唸到“摩根·杜尚投行”的時候，杜瓦爾站起來微微鞠了個躬，全場掌聲。
唸到“辰星集團”的時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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