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涵瞳孔驟縮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上傳。”
王工低下頭，不敢看賀涵的眼睛，“在燒燬硬碟的前三秒，有一個巨大的加密資料包被上傳了。對方……把你電腦裡的東西，全部打包帶走了。”
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那一刻，賀涵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。
赤身裸體，無處遁形。
那種被人徹底看穿、底牌被強行抽走的寒意，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，凍得他牙關打顫。
如果是單純的損毀，他還能憑著殘存的記憶搏一搏。
但如果這些東西落到了唐晶，或者那個恐怖的駭客手裡……
“叮。”
一聲清脆悅耳的郵件提示音響起。
桌角的私人手機螢幕亮起。
特別關注。
賀涵猛地撲過去抓起手機。
解鎖。
發件人：唐晶。
沒有正文，沒有寒暄。
郵件主題只有兩個字：
【厚禮】
賀涵的手指劇烈顫抖，連著點了三次才點開那個該死的附件列表。
《開曼群島離岸賬戶洗錢流水明細.xls》
《辰星集團商業機密竊取錄音-原件.mp3》
《針對比安提合夥人的惡意做空計劃書.pdf》
《2018-2022年金融市場操縱預案.doc》
……
“噗——”
極度的驚怒與恐慌交織，賀涵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，喉頭一甜，一口鮮血首接噴在了手機螢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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