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鑰匙。”張起靈說。
楊夜看著那個凹陷，突然想起什麼。她掏出懷裡的黑色玉牌，對比了一下凹陷的形狀和大小。
幾乎一模一樣。
“試試。”她說。
張起靈接過玉牌，對準凹陷，輕輕按下去。
“咔噠。”
一聲輕響。
玉牌嚴絲合縫地嵌入凹陷，表面的暗紅色紋路突然亮起，像血管般蔓延開來，覆蓋了整個石門。石門開始震動，表面的青苔和藤蔓紛紛脫落，露出下面原本的材質——那是一種黑色的、光滑如鏡的石頭，表面流淌著暗紅的光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石門緩緩向內開啟。
一股冰冷的氣息從門內湧出，帶著濃重的黴味和某種說不清的甜膩氣息。手電光照進去，照亮了一條向下的階梯，階梯很陡，一直延伸到黑暗深處。
“這是……”吳邪皺眉。
“下去的路。”霍仙姑說，“古樓的結構是倒置的。我們以為在往上爬，其實是在往下走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或者說，古樓根本沒有‘上’和‘下’的概念。它的空間是扭曲的。”
楊夜握緊玉牌，她能感覺到玉牌與門內的空間產生了某種共鳴。腦海中的模糊畫面變得更加清晰——階梯的盡頭，有一個巨大的空間，空間中心，懸浮著一個東西。
一個發光的晶體。
比節點核心的晶體小，但光芒更加純淨，更加耀眼。
那是另一個節點。
“走。”楊夜說。
眾人走下階梯。
階梯很長，很陡，每一級都溼滑無比。手電光在黑暗中晃動，只能照亮前方几米的範圍。四周一片死寂，只有眾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迴盪。
走了大約十分鐘，階梯到了盡頭。
前方是一個巨大的空間。
手電光照過去，根本照不到邊。空間的高度至少有三十米，寬度無法估量，像一座地下宮殿。地面鋪著整齊的石板，石板上刻著複雜的圖案，與石門上的浮雕類似。空間的中心，懸浮著一個發光的晶體——大約籃球大小，通體透明，內部流淌著銀藍色的光，像有生命般緩緩旋轉。
晶體下方，是一個石臺。
石臺上躺著一個人。
或者說，一具屍體。
屍體已經乾枯，皮膚緊貼在骨頭上，像一具木乃伊。他穿著古老的服飾，樣式與汪家記載中的“先民”類似。屍體雙手交疊在胸前，握著一塊黑色的玉牌——與楊夜手中的玉牌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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