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她兌換了金條。
這是系統的一個隱藏功能——生存點可以按一定比例兌換成現實世界的貴金屬。比例很低，100點才能換一根標準金條（100克），但關鍵時刻，金子比任何東西都管用。
楊夜把最後12點全部兌換，系統提示金條已存入她的儲物空間。她意念一動，一根黃澄澄的金條出現在手中，沉甸甸的，帶著金屬特有的冰涼觸感。
她把這根金條和之前兌換的幾根放在一起，用油布包好，塞進揹包最底層。這是“夜影”的活動經費，也是她最後的應急資金。
做完這一切，楊夜開始清點自己的個人裝備。
防寒服是吳邪準備的，厚實的羽絨材質，內層有防水塗層，帽子邊緣有毛絨，能有效抵禦嚴寒。登山靴也是專業的，鞋底有防滑齒，鞋幫高到小腿，能防止雪灌進去。
她檢查了揹包裡的物品：急救包（現在裡面多了系統兌換的專業器械）、水壺、頭燈、備用電池、手套、面罩、太陽鏡、防曬霜、唇膏、紙巾、溼巾、塑膠袋、打火機、多功能刀、指南針、口哨、筆記本和筆。
還有武器。一把匕首，刀身長約二十釐米，鋼質不錯，是她從潘家園淘來的。幾個仿製黑驢蹄子，用密封袋裝著。以及那枚青銅箭頭，她用軟布包了好幾層，放在貼身的口袋裡。
最後，她看向自己的右臂。繃帶下，傷口已經結痂，但裡面的晶體能量侵蝕並沒有完全消除。她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，還是有點僵硬，使不上全力。
“楊夜。”張起靈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。
楊夜轉過身。張起靈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，手裡拿著一個小鐵盒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他把鐵盒遞過來。
楊夜接過，開啟。裡面是幾卷特製的繃帶，繃帶表面浸著某種深綠色的藥膏，散發出淡淡的草藥味。
“我自己配的。”張起靈說，“每天換一次，能緩解疼痛，防止感染。”
楊夜愣了愣：“謝謝。”
張起靈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手臂上的繃帶，然後轉身走開了。
楊夜看著手裡的鐵盒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她開啟一卷繃帶，藥膏的氣味更濃了，帶著薄荷的清涼和某種不知名草藥的苦澀。她小心地拆掉舊繃帶，露出下面的傷口。傷口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，但皮膚表面還能看到一些細微的晶體殘留，像細小的碎鑽嵌在肉裡，在陽光下閃著詭異的光。
她把新繃帶纏上去。藥膏接觸皮膚的瞬間，一股清涼感擴散開來，原本隱隱作痛的傷口頓時舒服了許多。
“都準備好了嗎？”吳邪走過來問。
楊夜點點頭。
“那出發吧。”
眾人拎起各自的揹包，走出房間。走廊裡很安靜，地毯吸收了腳步聲。電梯下行，金屬門開啟又關上。一樓大廳，前臺小姐抬頭看了他們一眼，又低下頭繼續玩手機。
走出酒店，秋天的陽光有些刺眼。租來的越野車停在路邊，黑色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光。王胖子把最後兩個箱子塞進後備箱，砰地關上門。
“上車。”吳邪說。
楊夜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。張起靈坐在後排左邊，黑瞎子坐在右邊，王胖子擠在中間。車廂裡頓時顯得有些擁擠，但沒人抱怨。
吳邪發動車子，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。空調出風口吹出暖風，驅散了早晨的寒意。
車子駛上馬路，匯入車流。北京早晨的交通有些擁堵，紅燈一個接一個。楊夜看著窗外的街景，高樓大廈，行人匆匆，早餐攤冒著熱氣，一切都那麼平常，那麼真實。
但她知道，一旦離開這座城市，進入那片雪山，等待他們的將是另一個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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