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比硬闖強。”黑瞎子說。
老莫又抽了口煙，煙霧從他鼻孔裡噴出。“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黑瞎子說，“今天先安頓下來，準備裝備。你幫我們找個地方住，要隱蔽，不要引起注意。”
“行。”老莫說，“鎮子西頭有家‘老劉客棧’，老闆是我表親，人可靠。你們住那裡，就說是我朋友，來旅遊的。”
“好。”黑瞎子點頭。
老莫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掀開窗簾一角朝外看了看。“外面應該安全了。你們先在這裡等著，我去安排一下，半小時後回來接你們去客棧。”
“小心點。”楊夜說。
老莫回頭看了她一眼，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黃牙。“放心，這地方我熟。”
他拉開門，閃身出去，門又輕輕關上。
房間裡只剩下楊夜和黑瞎子。電燈的光線昏黃，在牆壁上投下兩人的影子。空氣裡的煙霧還沒有散盡，混合著黴味，讓人有些窒息。
“你覺得老莫可靠嗎？”楊夜低聲問。
黑瞎子靠在竹椅上，閉上眼睛。“‘夜影’推薦的人，應該沒問題。而且……”他睜開眼睛，看向楊夜，“他剛才說的那些，細節很真實，不像編的。”
“那些死去的土夫子……”
“死因詭異。”黑瞎子說，“但未必是超自然力量。也可能是某種武器，或者毒藥。”
“渾身焦黑，像被雷劈？”
“有一種化學藥劑，接觸皮膚會產生高溫，造成類似燒傷的效果。”黑瞎子說，“我在國外見過。但那是軍用級別的東西，普通人搞不到。”
“汪家有。”
“對。”黑瞎子點頭，“所以，那些土夫子的死，可能是汪家乾的，嫁禍給雷神會。既清除了潛在的競爭對手，又加強了雷神會的威懾力。”
“一石二鳥。”楊夜說。
“聰明。”黑瞎子笑了笑，但笑容很快消失，“但也不能排除，真的是雷神會幹的。那個韋昌明，可能真的有點邪門。”
楊夜沉默。她想起林辰的話:韋昌明掌握利用特殊礦物“雷石”製造幻覺和電擊陷阱的能力。如果“雷石”真的存在，那麼製造出類似雷擊的效果，也不是不可能。
她看向手中的手機。螢幕上的光點依然在閃爍，微弱而堅定。
“符文必須拿到。”她說，聲音很輕，但很堅定。
“我知道。”黑瞎子說，“但前提是，我們得活著進去，活著出來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也掀開窗簾一角朝外看。陽光從縫隙照進來，在他臉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。
“汪家已經來了兩天。”他說，“他們可能已經進山探查過，甚至可能已經找到了地窟入口。我們晚了一步。”
“但符文還在。”楊夜說，“如果他們已經拿到了，系統地圖上的光點應該會消失，或者移動。”
“也許他們還沒找到具體位置。”黑瞎子說，“地窟很大，符文可能藏在深處。或者……他們遇到了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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