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塔利摟住她的腰,拉進懷裡,低頭吻住她。不是輕啄,是深的,手掌貼著她後背,把她整個人按在?口。吻了很久,他才放開,女傭的嘴唇紅紅的,泛著水光。維塔利抬起頭,看著詩妮莎,唇角勾起來。
“你看看,”他的聲音慢悠悠的,“這才叫女人。”
詩妮莎沒說話。她低著頭,眼淚掉下來,砸在地板上。安德烈翻過一頁雜誌,沒抬頭,也沒動。
維塔利的手機響了。他從口袋裡掏出來,看了一眼螢幕,接起來。那頭說了什麼,他的眉頭蹙起來。
“科雷亞?了?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。“雷昂乾的?”那頭又說了什麼,他的眉頭蹙得更緊了。“雷昂馬上就要接科雷亞的位置了,他刀他幹嘛?”他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,停了兩秒,又貼回去。他撥了一個號碼。
響了幾聲,那邊接了。
“科雷亞?了。”維塔利的聲音壓得很低。“你做的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,然後傳來一聲低笑。很短,從容的,像聽見了一件意料之中的事。“怎麼,他?了,你不高興?”
維塔利的眼睛眯了眯。“你怎麼做到的?雷昂沒理由刀科雷亞。就算賬本送過去,他可以潑髒水,說是栽贓。”
維克托的聲音從那邊飄過來,懶洋洋的,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。“那就讓他連栽贓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維塔利的手指收緊。“你的意思是,雷昂去見科雷亞之前,科雷亞就已經?了?”
“是。”
維塔利站起來,走到窗邊,背對著客廳。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。“你怎麼做到的?那裡三層外三層,全是科雷亞的人。你的人,混進去了?”
“我的人不需要混進去。”他頓了頓。“讓他們自己人動手,不是更乾淨?”
維塔利沒說話。
他站在窗前,看著外面那片被陽光曬得發白的院子。過了很久,他開口了。“......這麼說,現在我是最大的了。”
“只要你回來,刀了雷昂,那些老頭子都會倒向你。”維克托的聲音很平。“你還能落個為老大報仇的忠義名聲。”
維塔利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,看著螢幕,搖了搖頭。他把手機擱在茶几上,靠在沙發裡,手指搭上扶手,一下一下敲著。“四天。”他偏過頭,看著窗外那片被陽光曬得發白的院子。
四天,就把?局翻過來了。雷昂從第一接班人,變成了逃犯。真夠狠,真夠陰。
他收回視線,看著詩妮莎。詩妮莎已經把腿從扶手上放下來,站在窗邊,背對著他,低著頭,手指絞著裙角。維塔利拿起手機,又撥了過去。響了兩聲,那邊接了。
“她呢?”維克托的聲音從那邊傳來,不高,很平。
維塔利笑了。“誰?”
維克托沒說話。沉默順著電話線爬過來,像一條看不見的蛇,纏上維塔利的手腕。
維塔利把手機從耳邊拿開,朝詩妮莎遞過去。“找你。”詩妮莎沒動。她站在那裡,背對著他,手還攥著裙角,沒回頭,沒說話。
維塔利挑了挑眉,把手機收回去,貼回耳邊。“她不想接。”
維克托的聲音還是那麼平。“什麼意思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