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,這次不是韌帶的?吟，是骨頭的聲音。
塔旺的右肘斷了，前臂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邊。
塔旺的嘶吼聲像炸雷一樣在訓練場上炸開。
他的眼睛瞪得很大，眼球突出，血絲密佈。
他的左拳還在揮舞，但已經沒了章法，像一臺被砸爛的機器，零件還在轉，但已經不是在運轉，是在慣性裡垂?掙扎。
維克托鬆開他的右臂，站起來。
他的呼吸微微重了一點，額前的碎髮被汗浸溼了，貼在眉骨上。
他的?口起伏著，那些青紫的吻痕和咬痕在燈光下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
他低頭看著地上那堆還在動的、曾經叫塔旺的東西。
塔旺還在掙扎。他用左臂撐地，想站起來，但右臂像一條?蛇一樣垂在身側，肘關節處鼓出一個不正常的包。
他的膝蓋撐起來了，屁股撅起來了，像一頭受傷的牛，還想站起來頂人。
維克托走過去，一腳踩在他左肩上，把他踩回地上。
然後蹲下來，雙手握住塔旺的左臂，膝蓋頂住他的腋窩，身體後仰，一拉一擰。
“咔嚓。”左肘也斷了。塔旺的慘叫聲已經變了，恐懼的，絕望的，像被按住喉嚨的雞。
維克托鬆開他的左臂，站起來。他看著地上那攤東西，四肢已經摺了三肢，只剩兩條腿還在蹬，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甲蟲。
“認輸嗎?”維克托的聲音還是不高，甚至帶著點禮貌。
塔旺的嘴張著，血從嘴角淌下來，混著口水，糊了一臉。
他的眼睛瞪著維克托，那裡面有不甘，有恐懼，有憤怒，還有一種他不願意承認的東西，敬畏。
他的嘴唇動了一下，沒發出聲。
維克托看著他，等了兩秒。
然後他彎下腰，雙手抓住塔旺的右腿腳踝，把他的腿抬起來，膝蓋頂住他的膕窩，身體後仰。
“咔嚓。”膝關節反折。塔旺的身體弓了一下，像被電擊了，然後癱下去，不再掙扎了。
維克托站在他旁邊，低頭看著他。
赤著上身，燈光落在他身上，把那些肌肉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，把那些傷疤照得清清楚楚，把那些吻痕、咬痕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呼吸很穩。甚至沒有喘。
第 一百零六 章 廢物
他歪了一下頭，看著地上那具龐大的、被拆散了的身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