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兒也沒床給她睡。她可以明天來。”
維克托輕輕“哦”了一聲，尾音拖得有點長。他偏了偏頭，越過安德烈的肩膀看了一眼那張床，然後目光又落回安德烈臉上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讓她留下。你那張床夠兩個人躺，你自己挪一挪。要麼她睡床，你睡地上，要麼你睡床，她睡地上，你自己安排。”
安德烈沒說話。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耳根的地方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顏色。維克托看見了，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。
“再說了,”維克托補了一句，語氣懶洋洋的，像在談一件不重要的事,“人家小姑娘自己都願意留下來照顧你。你推三阻四的，是怕什麼?”
安德烈沉默了兩秒。
“我沒怕什麼。”
“那你讓她留下。”
“......”
維克托偏過頭，朝琴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，語氣比剛才鬆了一些，但眼神里還帶著那種看戲的意味:“琴琺，今晚留下來照顧他。這是你的活兒，工錢我照付。”
“今天晚上，給我好好‘照顧”他”
琴琺抬起頭，眼睛還紅著，但飛快地點了兩下。她偷偷看了安德烈一眼，又趕緊把目光收回去。
維克托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——是右邊，沒碰傷口那邊——然後轉身走了。
“門別鎖。我晚上會來查崗。”
腳步聲遠了。
安德烈指了指浴室:“去洗漱吧。”
琴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——襯裙還溼著，貼在腿上，皺成一團。
她抿了抿嘴:“我裙子溼了。”
安德烈沒說什麼，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，從裡面抽出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。
琴琺接過來，襯衫疊得整齊，布料挺括。她抱著襯衫進了浴室，關上門。
水聲響了一陣，又停了。
門開啟的時候，琴琺穿著他的襯衫走出來，酒紅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，髮尾還帶著一點溼氣，貼在鎖骨上。
襯衫太大了，袖口蓋過她的指尖，她捲了兩折才露出手掌。
衣襬垂到大腿中段，襯衫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細白的脖頸和一小片?口的皮膚。
她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，腳踝上那串鈴鐺缺了一顆，顯得有點單薄。
她站在浴室門口，有點害羞。安德烈的襯衫穿在她身上，空蕩蕩的，卻襯得她格外小。
房間裡就他們兩個人了。
安德烈坐在桌邊，手裡沒什麼事做，只是把桌上的杯子挪了一下，又挪了一下。
。靜靜安安，矮一高一，上牆在拉子影的人個兩把，穩很苗火的燈油
。去過走琺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