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他面前,安德烈抬起頭。
她站在他兩腿之間的位置,低頭看著他。他坐著的時候,她終於比他高了一點,視線可以落在他臉上。
她彎下腰,坐到他腿上。
襯衫衣襬在她腿上鋪開,白色的布料覆著他深色的短褲,對比得格外分明。
她的膝蓋抵在他身體兩側,雙手搭上他的肩膀,勾下他的脖子,吻住了他。
安德烈低下頭。
唇舌纏綿。
她的手在他?口摸索著,掌心貼著他心跳的位置。他的心跳很快,隔著薄薄的短袖,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掌心裡。
良久,他推開她一點。
力道很輕,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,把她推遠了幾寸。兩個人之間拉開一小段距離,嘴唇分開的時候還有一絲牽連,在燈光下亮了一下,又斷了。
琴琺喘著氣,?口起伏得很快,襯衫領口敞得更開了些,鎖骨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汗光。
她盯著他,眼睛裡帶著點沒散的霧氣和顯而易見的疑惑。
“怎麼了?”
安德烈說:“不能做。”
琴琺愣了一下,?口還在起伏,她盯著他,眼睛裡的霧氣沒有散,反而更重了些:“可是你同意我留下來了。你明明知道維克托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安德烈說,“但是不可以。”
“你明明這麼有感覺!”琴琺的聲音拔高了一點,帶著委屈和不甘,“為什麼還要拒絕我!”
安德烈看著她,沒接話。他伸手把她從腿上扶下來,放到床邊坐好,然後站起來,走到床的另一側,掀開被子躺了下去。
動作很慢,左肩的傷讓他沒法快,但他還是躺到了最靠邊的位置,背對著她,留出一大片空蕩蕩的床面。
中間那條疊好的薄毯橫在那裡,像一道誰也不許越過的線。
“睡吧。”他說。
琴琺坐在床邊,看著他的後背。油燈還沒滅,昏黃的光描著他的輪廓——肩膀很寬,背脊筆直。他離她很遠,幾乎是貼著床沿睡的,再多一寸就會掉下去。
琴琺咬了咬嘴唇,把燈滅了。黑暗裡她摸索著躺下來,面朝他那一側。薄毯隔著兩個人,她聽見他的呼吸很穩,不像剛才那麼沉了,但也不像睡著的樣子。
她看著他的後背,黑暗裡看不清細節,只能辨出那片寬闊的輪廓在微微起伏。她慢慢湊過去,隔著薄毯,一隻手輕輕環上他的腰。
安德烈的身體繃了一下。
“琴琺,別這樣。”他的聲音低啞,帶著一點她從沒聽過的疲憊。
他沒動,也沒有把她的手推開。
琴琺把額頭貼在他後背的衣料上,呼吸落在他的脊柱旁邊。
”。啊人的傻麼這你有麼怎上界世,烈德安“
。拍一了停吸呼但,沒脊背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