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歡你啊。你怕什麼啊?”
琴琺的手在他腰間收緊了一點。
“我們吉普賽人,不在意這些。喜歡就在一起,不喜歡就分開。你們在意的那些東西,我們不會在意的。”
黑暗裡安靜了很久。窗外有風穿過白樺林,枝葉沙沙響了一陣,又慢慢靜下去。
“你是要走的人。你的家,你的親人,都在車隊。夏天過了,你們就要往西去。”
琴琺往前貼了貼,?口抵著他的後背:“我可以留下。”
“你留下做什麼。我這種人,可能明天就會變成一抔骨灰了。你跟著我,不會有好結果的。”
“維克托身邊的位置,遲早會有人要命的。上一次我擋了,下一次我還會擋。我能給他擋得了幾次呢?”
琴琺的手僵在他腰側。
“所以別再靠近我了。”他說。
只要維克托需要,只要那顆子彈飛過來,他就會撲上去。
一次、兩次、三次。直到某一次,他再也爬不起來。
琴琺貼在他背後的額頭輕輕顫了一下。眼眶熱起來,淚意湧上來了,她咬住嘴唇,沒讓聲音抖出來。可心裡像被人攥住了一樣,酸得她喘不過氣。
怎麼有人會這麼心甘情願地為別人去?啊。
多傻啊。
她的安德烈。
明明這麼高,這麼結實,心跳這麼有力,?膛這麼寬厚,怎麼就一門心思覺得自己隨時會?、覺得不該有人靠近他呢?
她把臉埋進他後背的衣料裡,吸了一口氣,聲音悶悶的,帶著鼻音,卻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得很清楚。
“就算只有一天,我也要你。”
番外 安德烈VS琴琺(8)
“至少這個夏天,我們在一起,好嗎?”
安德烈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夏天結束呢?”
“夏天結束我就走。
跟車隊走。你不用負責,不用掛念。我會自己走。”
安德烈沒說話。琴琺從他背後翻過來,掰正他的肩膀,騎在他身上。她俯身看他,呼吸灼熱地打在他臉上。
“你說你隨時都會?掉。在那個不確定的期限之前,你連一段回憶都不能給我嗎?我不想在記憶裡,你只是那個拒絕過我的男人。”
安德烈的背脊繃著,呼吸壓得很淺。他看著她,喉結動了一下,沒說話。
琴琺等了一會兒,見他沒有反應,語氣裡帶上了賭氣的味道:“我只是希望我的初戀不留遺憾。你想負責,我還不願意呢。喜歡我的多了去了,說不定過一陣我又移情別戀了——其實,那個維克托長得也不錯——”
。?在把翻烈德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