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莉薇婭看著他:“離婚，然後呢，你娶我?”
卡戈爾點頭:“那個男人沒有給你幸福，但是我可以。”
奧莉薇婭笑了一下，喃喃道:“你能給我幸福。”
門外響起一個腳步聲。
米沙的拖鞋蹭著地板，踢踢踏踏的，越來越近。
奧莉薇婭站起來，她的手從他掌心裡抽回去，把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系回去。她走到床邊，彎腰撿起自己的制服，搭在臂彎裡。
“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。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可能發生的事了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偏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小卡，你以後好好生活吧。找個好姑娘——”
她沒說完，走進了浴室。
簾子掀開，米沙探進半個腦袋，左右張望了一圈，看見卡戈爾坐在床邊，床上空空的。
“媽媽呢?”
卡戈爾還在愣神，視線落在窗臺上，停了兩拍才開口:“你媽媽在換衣服。”
米沙心情不錯，走到卡戈爾面前，仰著頭看著他，認真地說:“謝謝叔叔。要是沒有叔叔，我一個人肯定沒辦法把媽媽弄回家裡了。”
卡戈爾低下頭看他。
米沙的眼睛很亮，一張小臉乾乾淨淨的，嘴角翹著，帶著一種孩子特有的純真。
卡戈爾忽然想到一個畫面。
奧莉薇婭一個人躺在地上。米沙蹲在旁邊，拽著她的胳膊，拽不動。
他太小了，八歲的孩子，連她的一隻手臂都抬不起來。他只能跪在旁邊喊媽媽，喊到她醒過來，或者跑去找鄰居。在這個街區，鄰居未必在家，在家未必願意開門。她就那麼躺在地上，不知道躺多久。
這不是第一次。
米沙說“暈倒過好幾次了”。
每一次，都是這樣。
卡戈爾心裡酸澀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上不來也下不去。他看著米沙那張小臉，伸手在他頭上摸了一下。米沙蹭了蹭他的掌心，笑得露出兩顆門牙。
奧莉薇婭從浴室出來了。制服換好了，頭髮隨便紮了起來，臉上洗過了，比剛才精神了一些。她走到米沙身邊，牽起他的手。
“走了。”
米沙朝卡戈爾揮了揮手:“叔叔再見。”
門在身後合上。卡戈爾坐在床邊，聽著腳步聲穿過走廊，出了大門，走在碎石路上，越來越遠。隔壁的門開了，又關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床沿上那個錢包。她沒拿走。卡也擱在旁邊。
。要需不都遣消個當。了他要需再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