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戈爾揉了揉眉心。
心裡煩躁不堪，又無比憂鬱。
他不知道奧莉薇婭為什麼要嫁給別人。
嚴格意義上來說，他們還沒分手。
他只是出了個任務。那次任務很長，斷斷續續跑了將近兩個月，訊號不好，聯絡不上。
等他回來的時候，手機上只有一條訊息——奧莉薇婭發的，說要跟他分手。短短幾行字，沒有解釋，沒有理由，沒有給他回覆的機會。
他找到她的時候，她已經站在教堂裡了。
白紗，紅毯，那個男人，神父。她挽著她父親的手臂，從紅毯那頭走過來。他站在最後一排，手裡拿著一束花。她經過他身邊的時候，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。
到底是為什麼。
卡戈爾認為他們是相愛的。
不然奧莉薇婭不會同意跟他在一起，不會把自己給他。
那些相處的日子，她笑的時候酒窩深深的，她趴在他肩膀上咬他耳朵，她坐在他腿上喂他吃炒蛋，她說以後要當大廚專門給他做好吃的時候——那些都是真的。那些是騙不了人的。
而且她還留著那些錄影。
刻成碟片，放在家裡，厚厚一沓。如果她變心了，膩了，為什麼還留著那些東西?為什麼不做個了斷，扔了，燒了，格式化?
奧莉薇婭變心了?膩了?還是其中有什麼隱情?那個男人脅迫了她?
他必須弄清楚。
......
晚上，米沙一個人在家。
電視上還在播著最近的新聞，聲音開得不大，嗡嗡的。米沙一個人趴在沙發上看相簿。
門鈴響了。
米沙從沙發上滑下來，跑去開門。卡戈爾站在門口。
米沙仰著頭看他，一雙大眼睛眨巴著:“媽媽不在。
”
“我知道。”卡戈爾說,“我來看你的。”
米沙眨了眨眼，沒動。
“還記得我們昨天晚上說好的。”卡戈爾蹲下來，唇角扯出一點笑，跟他平視,“碟片的事。”
米沙想了想，讓開身，把卡戈爾放了進來。
卡戈爾在沙發上坐下來，目光掃了一圈客廳。不大，收拾得還算整齊。茶几上有幾本雜誌，沙發扶手上搭著一條毯子，電視櫃下面擺著一排相框。他看了一眼相框裡的照片，然後收回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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