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靈芙擱著老遠,倒是沒敢離太近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陳善知自然不可能在這兩人那裡。
接著,她又悄無聲息地溜到了蔣飛羽的客房外,只聽見裡面傳來那憨貨震天響的呼嚕聲,顯然也是一個人睡得死死的。
排除掉了所有的錯誤答案。
那麼剩下的那個,無論聽起來有多不可思議,都必然是唯一的真相。
陳善知那天晚上,不在鎮國侯府。
那還能去哪?
沈靈芙當時便在心底裡下了死結論,陳善知那個晚上,絕對是摸進了歐陽婉清的香榻上,和這位高傲的大才女共度春宵去了。
而後來,歐陽婉清在巡邏時看陳善知的眼神,以及兩人私底下的那一次偷偷摸手,更是讓沈靈芙篤定:這兩個人,絕對己經有了姦情。
她甚至己經開始在心裡,美滋滋地盤算起了往後的計劃。
只要這兩個人真做出了什麼越軌的醜事,只要她能找機會在床榻上將他們當場捉住,或者拿到什麼關鍵的證物。
那她手裡,便攥住了這世間最可怕的底牌。
這兩個人,可都是有皇上御賜婚約在身的人!
一個是未來的大皇子妃,一個是未來的慕容家女婿。
要是他們暗中偷情、苟且的事情被捅出去,不僅相府和鎮國侯府要面臨顏面盡失,連大皇子的臉上都得綠得發光。
到時候,只要她沈靈芙把證據往陳善知面前一擺,輕輕說上一句:“隊長,你也不想你和婉清姐姐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?”
到那個時候,這個驚才絕豔的世子殿下,還不是隻能乖乖地趴在她的裙襬下,任由她揉捏擺佈?
不僅珍寶閣的利益能得到最大化的保證,連陳善知這具強壯得讓人眼熱的身體,也會徹底淪為她的玩物。
本來,在沈靈芙的設計裡,一切都在完美地按照她的預想在一步步推進。
可誰曾想。
就這短短幾天的功夫,變故陡生。
這兩日接觸下來,沈靈芙那極度敏感的神經,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歐陽婉清,居然退縮了。
這位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深意看著陳善知的大才女,這幾天就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。
不僅在巡邏時有意無意地避開陳善知的視線,甚至在陳善知主動靠近時,她也會不著痕跡地往後退開半步。
那種刻意的冷淡與疏離,根本瞞不過沈靈芙的眼睛。
更讓沈靈芙心裡發沉的是,前日詩會結束之後,大皇子好像去了一趟相府。
雖然不知道他們私底下談了些什麼,但肯定是對自己這個計劃不好的事。
“該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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