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從這樣一個尊貴到了極點的女人手中,重新將陳善知這個風流世子給搶過來。
讓他重新拜倒在自己的粉裙之下,在那種高高在上的正妻面前玩一手婦前目犯的戲碼。
那所能收到的刺激反饋和成就感,可比在歐陽婉清面前炫耀要強烈百倍、千倍!
為了這個宏偉的“計劃”,沈靈芙甚至在私底下籌劃了好久。
可偏偏,問題就出在陳善知身上。
自西海學宮重新開學以來,沈靈芙敏銳地發現,陳善知變了。
他不再像以前那樣,只要自己一齣現,一雙眼睛就恨不得粘在自己的胸口和腰肢上。
也不再像以前那樣,只要自己稍微流露出幾分委屈,他便屁顛屁顛地送上各種奇珍異寶。
他看她的眼神,雖然依舊帶著笑意,但那笑意卻帶著一種客套而又疏離的禮數。
那種不冷不熱的態度,就像是一堵無形的鐵壁,將她所有的試探和暗示,都輕描淡寫地擋在了外面。
上回去鎮國侯府時,她特意讓陳善知去坐自己馬車,就是因為她專門在馬車上,落了一件自己剛剛換下的貼身抹胸小衣。
布料上甚至還若有若無地散發,著獨屬於她嬌軀的處子幽香。
對於任何一個血氣方剛、好色成性的男人來說。
在狹窄昏暗、滿是女子體香的馬車車廂裡,突然看見這麼一件帶著體溫和私密暗示的貼身小衣,絕對會當場失控。
按照沈靈芙原本設想的劇本,陳善知必然會如獲至寶,面紅耳赤地將這件小衣收入袖中。
只要他拿了,那這就是最致命的把柄。
日後無論是拉扯、還是拿捏,他都只能乖乖聽憑自己的擺佈。
可當她事後滿懷期待地回到馬車中去檢查時,整個人卻如遭雷劈。
那件抹胸,居然原封不動地躺在原處,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。
所以他就坐在那張錦榻上,什麼也沒幹?
竟然連看都沒看一眼?
這個曾經為了她一件用過的手帕,都能跟人大打出手的鎮國侯世子。
怎麼突然變成了一個坐懷不亂、不近女色的聖人?
沈靈芙看著前方那個面帶微笑,一雙手隨意插在袖子裡,正與長公主談笑風生的少年,眸光微微一沉 。
她自認在學宮相處的這三年裡,己經將陳善知的脾氣秉性摸得一清二楚 。
一個人,即便是突然開了竅,在武道上突飛猛進,他也絕對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,連最根本的荒唐根性都徹底翻覆 。
“他是在裝。”
沈靈芙在心中篤定地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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