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依舊維持著那一副心虛、又帶著幾分強撐著的不服氣神色，挑了挑眉，試探性地問道：
“而且什麼？沈大才女，你大半夜在別人府上到處瞎逛，如今倒還惡人先告狀起來了？”
“哼，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。”
沈靈芙嬌哼了一聲。
見陳善知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嘴硬，她那張清純白嫩的俏臉上，那一抹得意之色徹底綻放了開來 。
她雙手環抱在胸前，傲嬌地揚了揚那光潔如玉的下巴，一字一頓地冷笑道 ：
“而且……我當時在咱們鎮國侯府的外牆處，可是清清楚楚地，瞧見了歐陽大小姐的身影呢。”
“……”
陳善知這一次，是真的徹底愣住了。
他的瞳孔驟然縮了縮，那一雙眼眸裡流露出來的錯愕，絕不是裝出來的。
婉清？
那天夜裡，婉清居然在鎮國侯府的牆外？
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
這麼晚，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……啊不，一個平日裡最是注重名節的大家閨秀，跑到鎮國侯府牆外幹什麼？
陳善知站在巷道里，一時間，整個人陷入了失神之中。
而站在他對面的沈靈芙，瞧見陳善知這副被驚得目瞪口呆、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的“呆滯”模樣。
只當他是被自己戳中了最核心的秘密，當場被嚇得魂飛魄散了。
沈靈芙心中那一股子積壓了許久的鬱氣與挫敗感，在這一刻，得到了最完美的宣洩。
“嘻嘻……”
沈靈芙發出一聲銀鈴般的嬌笑，俏皮地往前湊了半步，那一雙桃花眼笑得彎成了極好看的月牙兒 。
她抬起一根白嫩的食指，輕輕地在陳善知那緊繃的胸膛上戳了戳。
語氣裡滿是“小樣，終於被本姑娘逮住尾巴了吧”的得意 ：
“所以呀，咱們的陳大隊長，您就別在這兒藏著掖著了。
跟我說句老實話吧……”
沈靈芙壓低了聲音，那一股子甜膩的香氣再次噴灑在陳善知的下巴上 ：
“你跟咱們那位清高得不食人間煙火的歐陽大小姐，是不是……早就在私底下有一腿了？
那天夜裡，你急吼吼地溜出房間，是不是就是去跟牆外的歐陽婉清暗中私會去了？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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