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畫面……
陳善知一時間只覺得眼前的畫面詭異到了極點，他的嘴角也跟著忍不住劇烈地抽搐了幾下。
這哪裡是笑顏如花？
這僵硬的表情、這帶著殺氣的眼神，簡首比哭還要難看上十倍！
不知道的，還以為是哪位絕世女刺客，在用秘術對獵物實施最後的超度呢。
陳善知痛苦地抬起手，無奈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。
“我的公主殿下，您老人家行行好，收收神通吧 。”
他哭笑不得地嘆息道：“你這到底是笑啊，還是打算等本世子看完了，首接當場把我也給埋了？”
“……”
聽到陳善知這嫌棄的吐槽，姜月璃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她微微的偏過頭去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我……我不會 。”
在武道上堪稱驚才絕豔的大姜長公主，第一次在一件事上面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和挫敗 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陳善知搖頭晃腦地嘆了口氣，卻也沒有繼續去取笑她。
他慢慢走上前，看著那在夜色中有些手足無措的白衣女子，語調不知不覺地放得輕柔了幾分 ：
“笑這種事情，是用心去感受的，哪裡是用真元去生拉硬拽的？
來長公主殿下，我來教你 。”
姜月璃雖然別過頭去，但那一雙耳朵，還是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。
“你腦海裡，有沒有什麼……美好的回憶 ？”陳善知輕聲問道。
“美好回憶 ？”
姜月璃微微疑惑地轉過頭，一雙眸子茫然地看著他。
“對，美好回憶 。”
陳善知十分耐心地解釋道：“你閉上眼睛，不要為了笑而去笑 。
試著去回憶那些，能讓你一想起來，就覺得渾身暖洋洋的，能讓你發自內心覺得開心的事情 。”
姜月璃抿了抿唇，雖然覺得荒唐，但還是依言緩緩閉上了那一雙好看的秋水長眸 。
美好的記憶麼……
平日裡眼神堅定、殺伐果斷的大姜長公主，此刻在沉寂的夜色中，卻是徹底失了神 。
她試著在自己那荒蕪的記憶深處去尋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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