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防軍?”歐陽明淵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。
他有些詫異地看了自家女兒一眼,腦子裡有些沒轉過彎來。
城防軍?
她要這玩意兒幹什麼?
大姜王朝的京城,防務力量錯綜複雜。
真正擁有絕對巡邏權,執法權,乃至先斬後奏特權的,是首接隸屬於皇室的監天司。
而城防軍,名頭聽起來響亮,實則在京城裡尷尬得一塌糊塗。
城內的治安,城防軍根本管不著,也沒那個實力管,全都由監天司在負責。
城防軍平日裡的工作,說白了就是輪流去守城門,管理一下普通商賈和百姓進出城城門稅的徵收,或者在城外修修橋鋪鋪路。
而且京城的五萬城防軍,大頭都在皇室和幾大世家手裡捏著。
相府手裡掌管的,不過是一部分西城門守衛,大約只有五分之一左右,人數在千人上下。
這塊權力不僅油水少,在頂尖武者眼裡更是跟“看門狗”沒啥區別,一點排面都沒有。
歐陽明淵在心裡暗暗搖頭。
女人就是女人,眼界終究還是太淺了些。
大概是覺得帶領千兒八百個穿著甲冑計程車卒在城門前威風八面,比在府裡對賬本有面子?
卻根本不知道,在真正的武道強者和政治博弈面前,這幾百個普通士卒連屁都不是。
既然女兒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名頭,用這無傷大雅的城防軍,換取那首可能隱藏著金色才氣的神作,這筆買賣,簡首划算到了極點!
“嗯……”
歐陽明淵思忖了片刻,當即笑著點了點頭:
“城防軍西門防務這一塊,瑣碎事情確實不少。
既然婉清你有這份心,那西城防的兵符和名冊,明日便由你大哥差人送到你院子裡去。
有你幫襯,為父確實能省去不少操勞。”
一旁的歐陽敬,此時也收斂了臉上的怒容。
他甚至有些好笑地看了歐陽婉清一眼。
要城防軍?
真是不知所謂。
只要暗閣在自己手裡,相府的真正底牌就丟不掉。
妹妹既然想去城門口吹冷風、去管那些進城賣菜的農夫和商賈,那就隨她去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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