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說笑了。”
林墨羽輕輕咳了一聲,鳳眸微垂,語氣盡量顯得柔順順從:
“世子肯出手相救,不論是什麼法子,小女子自然都是全憑世子做主,哪有不同意的道理?”
在她看來,陳善知無非是想借機多討要些好處,或是藉著肢體接觸揩點油水。
但只要能先離開這個險地,這點委屈,她並非不能咬牙嚥下。
然而,站在鐵木板上的陳善知卻只是斜睨著她,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:
“林姑娘,話可別說得這麼滿。”
“本世子這法子,尋常閨閣女子聽了,怕是寧死也不肯點頭的。”
林墨羽美眸微蹙,抬眼看向陳善知,心頭不由泛起一絲狐疑:
“敢問世子,到底是何方法?”
陳善知雙手負後,邁著輕飄飄的步子踏著木板上前兩步,停在距離林墨羽不過尺許的方寸之地。
他微微俯下身軀。
那張輪廓分明的俊秀面龐,冷不丁地貼向了女子的耳畔。
濃郁的少年純陽氣息,混雜著寒風的冷冽撲面而來,甚至吹動了林墨羽耳畔散落的幾縷溼冷青絲。
林墨羽嬌軀驟然一僵,下意識想要後仰躲閃,可被死死黏住的雙足卻讓她根本動彈不得。
男人的呼吸溫熱,近在咫尺地拍打在她晶瑩如雪的耳垂上,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緊接著,一道輕微,卻宛如平地驚雷般的嗓音,順著耳蝸鑽進了她的腦海:
“這命火境人面巨蛛吐出的毒膠,水火不侵,真元難破。”
“唯一能化解這黏性的,只有成年男子……還未曾暴露在空氣中的唾液。”
蛛網之上,空氣在這一剎那死死凝固。
林墨羽整個人如遭雷擊,原本就蒼白的面龐在這一秒徹底失了血色,整個人僵成了一尊雕塑。
未暴露在空氣中的……唾液?!
什麼叫未暴露在空氣中?
吐在掌心裡抹上去算暴露在空氣中嗎?自然算!
那不暴露在空氣中……
豈不是意味著,要讓眼前這個市儈下流的紈絝世子,用那張嘴……首接貼在自己的腳上?!
轟的一聲!
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與羞恥,宛如火山噴發般首沖天靈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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