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穩有點煩躁的把口紅丟到手套箱，轉過臉，看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一小片飛舞的塵埃。
“我不知道我不想我真的覺得，”他語速很快，戛然而止。
接下來，盡顯疲憊：“我實在是太累了。”
林瓏不語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說：
“確實，也是，人生在世那麼多樂趣，沒有愛情不會怎麼樣。
既然嫌累，就說清楚，人天生根本就不會愛死身邊的一個。”
陳穩稍稍停頓，他默默開口：“《死性不改》？”
林瓏嘴角輕微扯動了一下，緊繃的眉眼鬆弛了一點：“嗯，好聽。”
話題似乎可以告一段落，但在車裡給手機充電，顯然是一件極其便秘的事情。
林瓏心情不好，所以她一句話不想多說。
陳穩極其難得的，起了個頭。
“呃，夏楊，其實不是那麼討厭的人。”
他小心翼翼，斟酌著用詞。
“確實。”林瓏接得很快：“人不討厭，做法很讓我討厭。”
對於這種明顯為兄弟開解的站隊行為，激起了林瓏的鬥志，她繼續補充：
“不排除有些人喜歡被安排，被照顧得無微不至，但我不喜歡這樣，他討厭的點在於，他拒絕了我的拒絕。”
“可以，他是這樣的。”
可能沒想到陳穩這麼簡單就投降，然後倒戈相向。
林瓏對他也覺得生氣起來，她轉過臉，首視著陳穩：
“所以，當時他逼著你去減肥，也這樣麼？這你不罵他一頓，你還真妥協了？你脾氣真好啊你。”
車內的空氣安靜了幾秒，呼嘯的風聲也被車窗隔絕在外，真正的寂靜無聲。
陳穩想了一下，才開口：
“我大多數時候，對夏楊的心態是……”
他慢慢說：“〔跟小孩子計較什麼〕。”
林瓏：？
林瓏：“他二十歲了，朋友。”
“嗯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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