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搓了搓手：“不怎麼樣呀，哎呀，賣貴了沒人買，便宜了又賺不上錢，今早上一個都沒賣出去呢。
這東西吧，做起來費工夫，你賣便宜了，人家覺得不值那個價，賣貴了，人家說不如去商場買現成的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的又開始抱怨。
“你之前不是在賣滷味麼？”
這樣的絮叨讓林瓏可以暫時把她和那位蘇曉區分開，她開口問。
“哎呀，那個更難賣，賣便宜了成本不夠，貴了人家還不如去有店面的地方買……”
呃，像是設定好的程式，她的話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句。
吳相生沒接話，低頭看那些鉤花。
向日葵、小雛菊、玫瑰花，還有幾個巴掌大的杯墊和一隻毛線兔子。
“馬上九月份了，”吳相生說：“大學生開學，你多鉤點毯子屁墊什麼的，拿到大學門口去賣，能好賣一些。”
蘇曉就尷尬的笑了笑，她兒子要爬走，被她彎腰抱起來：
“哎呀，我也想過……可是，我去大學門口擺攤，人家讓擺嗎？會不會被趕啊？
再說那些大學生喜歡什麼花樣我也不知道，萬一鉤了沒人要，那不是白費工夫了。
而且我一個人帶著孩子，跑那麼遠也不方便，他要是鬧起來，我連攤子都看不住……”
羅裡吧嗦一大堆，總之就是不想挪騰。
“那啥，”林瓏終於受不了了，先於吳相生開口：“你一般擺攤賣到幾點？”
“十一二點吧。”
“晚上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擺那麼晚幹嘛，這地方晚上都是些愛佔便宜的老年人，也沒人……”
吳相生開口，林瓏拽了拽她的袖子，她馬上意識到說這些沒有意義。
蘇曉還巴巴的看著兩人。
“好了，你這怎麼賣的？”
吳相生就問。
蘇曉愣了一下，下意識說：“向日葵十五，兔子三十，杯墊八塊……”
“我問的是，這一攤，全包了多少錢。”
蘇曉的嘴張開又合上，合上又張開。
她抖了抖懷裡的孩子，左右看了一下，臉上露出一個獻媚的笑：“不好吧，我知道你有錢，但也不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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