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曼把人讓進院子，倒了茶。鄭管家在院子裡轉了一圈，看看藥材，看看兔子，又看看那些正在幹活的孩子，最後目光落在阿硯身上。
他愣了一下。
阿硯正蹲在兔籠前，跟林實一起喂兔子。他穿著林建國的一件舊衣裳，袖子卷著，頭髮有點亂，看著和普通農家青年沒什麼兩樣。
但鄭管家的眼神變了變。
他看了周文一眼。周文微微搖頭。
鄭管家沒說什麼，繼續喝茶聊天，誇林家的藥材好，兔子肥，日子過得紅火。聊了半個時辰，起身告辭。
臨走時，他又看了阿硯一眼。
阿硯頭都沒抬，專心喂兔子。
林曼曼把這一幕看在眼裡。
等人走了，她回到院子裡，坐在石墩上，繼續算賬。
阿硯喂完兔子，走過來，站在她旁邊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他開口：“你不好奇？”
林曼曼頭也不抬：“好奇什麼？”
“剛才那個人。”
林曼曼終於抬起頭，看著他：“你想說的時候，自然會告訴我。”
阿硯看著她，眼神里有些複雜。
這丫頭，比他想象的還沉得住氣。
“我……”他開口。
“不用現在說。”林曼曼打斷他，“等你真的想好了再說。”
阿硯沉默了一會兒，點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林實在旁邊看著這一幕，撓撓頭，跑去問他姐：“姐，你們在說啥？”
林曼曼看了他一眼：“大人的事，小孩別管。”
林實被噎住了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，林實又在飯桌上宣佈：“我發現了，阿硯老師肯定有問題。”
林建國放下筷子：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實老實地說，“但我姐知道，她不說。”
林曼曼看了弟弟一眼：“你倒是會觀察。”
林實挺了挺胸：“那是。我可是看過幾百本小說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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