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做好的。”林曼曼說，“不但要做好，還要做更好的。回頭你再試試，加點別的，核桃、杏仁，都試試。做出不一樣的豆腐，讓想學都學不了。”
二牛點點頭，擼起袖子就去泡豆子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二牛像著了魔一樣，天天琢磨新配方。今天加核桃，明天加杏仁，後天加松子。做出來的豆腐有的好吃，有的奇怪，有的連飯桶都不願意聞。
林實被拉來當“品鑑官”，吃得臉都綠了。
“二牛哥，這個……有點苦。”
二牛撓頭：“可能松子放多了。”
“這個……有點酸。”
“杏仁放多了。”
“這個……怎麼是辣的？”
“我加了點茱萸，想試試新口味。”
林實默默地放下筷子，跑去喝了一大碗水。
但林曼曼沒阻止二牛折騰。她知道，好東西都是試出來的。試一百次，成一次，就夠了。
半個月後，二牛端著一盤豆腐走進來，放在桌上。
那豆腐看著和普通豆腐沒什麼區別，白嫩嫩的，顫巍巍的。但湊近了聞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，說不清是什麼味，就是好聞。
林實拿起一塊，放進嘴裡，嚼了嚼，眼睛瞪大了。
“好吃！真好吃！這是什麼？”
二牛憨憨地笑：“加了點桂花。山上摘的，曬乾了磨成粉，和在豆漿裡。”
林曼曼也嚐了一口，點點頭。豆腐的嫩滑加上桂花的清香，確實別具一格。
“這個賣多少錢？”
林曼曼想了想：“五文。”
“五文？！”林實倒吸一口氣，“這麼貴？”
“不貴。”林曼曼說，“這是獨一份的。想吃，只有咱們家有。”
她讓二牛做了兩板桂花豆腐，一板送到府城給鄭先生，一板送到鎮上張記酒鋪和幾家飯館。
當天晚上，周文就騎著馬來了，滿頭大汗。
“鄭先生說，這豆腐他要了！每天十板！價錢好商量！”
林曼曼笑了。
府城的挑戰，算是接住了。
晚上，她坐在門檻上，翻開那個卷邊的小本子，添了一行字：“桂花豆腐試製成功，府城訂貨每天十板。王員外家降價競爭，暫不跟進。以質量取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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