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飯桶,少吃點。等我回來。”
飯桶頭都不抬,繼續吃。但阿硯走的時候,它抬起頭,看著他出了院門。
林曼曼站在門口,沒說話。
阿硯走到她面前,看著她。
“我很快回來。”
林曼曼點頭:“嗯。”
阿硯轉身走了。走到村口,回頭看了一眼。林實還站在院門口,使勁揮手。栓子站在他旁邊,也在揮手。二牛站在灶房門口,圍裙還沒摘。
林曼曼站在門檻上,沒揮手,只是看著他。
他笑了笑,轉身大步走了。
阿硯走後,日子還得照過。林實每天練字,寫完一張就問他姐:“姐,你說阿硯老師看到了會不會高興?”
林曼曼每次都點頭:“會。”
二牛每天做桂花豆腐,做完就唸叨:“阿硯老師不知道吃上了沒。”
栓子每天去村口看一眼,看完回來彙報:“今天沒人來。”
林實蹲在兔籠前,跟飯桶說話:“飯桶,阿硯老師說過很快回來的。很快是多久?”
飯桶頭都不抬。
林實也不介意:“沒事,我等著。”
這一等,就是半個月。
這天下午,周文又來了。他不是一個人來的,而是帶著一封信,還有一個包袱。
“滿滿姑娘,阿硯讓我送來的。”他把信遞給林曼曼。
林曼曼開啟,還是那熟悉的字跡:“事情還沒辦完,再等幾天。實哥兒的字練得怎麼樣了?飯桶胖了沒?”
林實在旁邊急得跳腳:“姐!阿硯老師寫的啥?”
林曼曼把信念給他聽。林實聽完,跑去拿了自己這幾天練的字,塞給周文:“周文哥,幫我帶給阿硯老師!讓他看看,我的‘人’字寫得更好了!”
周文笑著收下。
他又把那個包袱遞過來:“這是阿硯讓我帶給你們的。說是京城的小吃,讓你們嚐嚐。”
林實開啟,裡面是幾包點心,用油紙包著,上面印著京城的字號。他拿起一塊,塞進嘴裡,嚼了嚼,眼睛亮了:“好吃!比府城的還好吃!”
林曼曼也嚐了一塊,確實好吃。但她覺得,阿硯能回來,比什麼都好吃。
晚上,她在本子上記了一筆:“阿硯來信,說再等幾天。”
她合上本子,看向窗外。月光下,二牛還在磨豆子。林實蹲在兔籠前,跟飯桶說話:“飯桶,阿硯老師快回來了。你少吃點,別讓他認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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