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證據。他找人傳閒話,傳完就走,抓不住把柄。”
“那怎麼做得好?”
林曼曼沒回答,只是看向二牛:“二牛,粉條還能改進嗎?”
二牛撓頭:“能是能,但得試。”
“那就試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二牛又開始折騰。加礬的比例調了又調,和麵的時間試了又試,漏勺的孔換了又換。林實每天被拉來當“品鑑官”,吃得臉都綠了。
“二牛哥,這個有點硬。”
“這個太軟了。”
“這個……怎麼是苦的?”
二牛撓頭:“可能礬放多了。”
試了十來天,二牛終於做出了一種新粉條。比之前的更細,更透亮,煮出來滑溜溜的,嚼著筋道,不粘牙。
“這個好!”林實吃了第一口就喊。
林曼曼也嚐了,點頭。她讓二牛做了一批,送到張掌櫃和劉文遠那裡。張掌櫃試了,當場拍板:“這個比之前的好!以後要這種!”
劉文遠更爽快,首接定了每天三十斤,還說:“這種粉條,府城沒人做得出來。那個錢老闆,讓他學去吧。”
新粉條上市,生意又回來了。不但回來了,比以前還好。錢老闆那邊再沒動靜,聽說他轉行做布匹生意去了。
晚上,林曼曼坐在門檻上算賬。新粉條比老粉條貴一倍,利潤翻了一番。加上豆腐、腐竹、豆乾、素雞,這個月的收入突破了五十兩。
她合上本子,看向院子。月光下,二牛還在磨豆子,明天要用的。林實在兔籠前蹲著,跟飯桶說話。
“飯桶,今天又有人來買方子,我姐沒賣。你說她是不是傻?”
飯桶頭都不抬,繼續吃草。
林實也不介意:“不過她做得對。方子賣了,以後就沒粉條吃了。”
阿硯走過來,坐在林曼曼旁邊。
“在想什麼?”
林曼曼想了想,說:“在想,明年種什麼。”
“土豆?”
“土豆要種。但光種土豆不夠。”
“那還種什麼?”
林曼曼沒回答。她看著遠處的後山,月光下,那片山坡黑黢黢的,什麼都看不清。但她心裡有個模糊的想法,還沒成形。
“再說吧。”她站起來,拍拍身上的土,“睡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