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頭猶豫了。一兩銀子,不是小數目。但想到粉條能掙錢,他一咬牙:“行!我學!”
接下來幾天,陸續有人來。劉寡婦、陳嬸子、張木匠、李大有……都是來學做粉條的。林曼曼每家收了一兩銀子,讓二牛教他們。
二牛第一次當師傅,緊張得不行,說話都結巴。
“這個……澱粉要曬乾……那個……明礬要少放……”林實在旁邊幫忙翻譯:“他說,澱粉要曬乾,明礬要少放,不然苦。”
學員們聽得認真,記不住的就讓林實寫下來。林實寫字歪歪扭扭的,但好歹能認。
忙了幾天,粉條培訓班結業了。老王頭第一個做出粉條,雖然粗細不勻,但好歹是條。劉寡婦做得最好,細溜溜的,比二牛做的還漂亮。
“劉嬸子有天分。”林曼曼說。
劉寡婦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粉條的事忙完,林曼曼算了算賬。學費收了十幾兩,粉條的訂單也穩定了,手裡的銀子快三百兩了。
她合上本子,走到院子裡。月光下,二牛還在磨豆子,明天要用的。林實蹲在兔籠前,跟飯桶說話。
“飯桶,今天做粉條了。你吃不吃?”
飯桶頭都不抬,繼續吃草。
林實也不介意:“你不吃算了。我幫你吃。”
阿硯走過來,坐在林曼曼旁邊。
“又在算賬?”
“嗯。”
“算得怎麼樣?”
“還行。”
阿硯笑了:“你就不能說句‘很好’?”
林曼曼想了想,說:“等攢夠一萬兩再說。”
阿硯看著她,月光下,她的眼睛很亮。
“快了。”他說。
林曼曼愣了一下:“你怎麼知道?”
阿硯沒回答,只是看著遠處的夜空。
遠處,林實在喊:“姐!阿硯老師!飯桶又胖了!你們快來看!”
兩人站起來,一起走到兔籠前。飯桶趴在那兒,圓滾滾的一團,比之前又胖了一圈。
林實蹲在旁邊,一臉無奈:“它又胖了。是不是吃太多了?”
阿硯蹲下來,摸了摸飯桶。飯桶蹭了蹭他的手,發出輕微的咕咕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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