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薯粉條在府城賣瘋了。劉文遠那邊每天三十斤不夠賣,又加了二十斤。張掌櫃也加了量,鎮上幾家飯館都來訂貨。作坊裡每天磨紅薯、做粉條、晾粉條,忙得團團轉。
二牛一個人忙不過來,二柱也跟著學。二柱話少,幹活實在,學了幾天就能上手了。劉寡婦和陳嬸子負責晾曬,栓子和林實負責跑腿,一家人分工明確,配合默契。
但紅薯種不夠了。
當初番邦商人羅哈斯只送了一袋紅薯,種了大半,留了小半做種。現在紅薯粉條賣得好,想擴種,卻沒種了。林曼曼算了算,現有的紅薯種,明年最多能種五畝。五畝的紅薯,夠做粉條,但不夠賣。
“得找羅哈斯再買點。”她說。
阿硯點頭:“讓劉文遠幫忙問問。”
劉文遠那邊很快回了話:羅哈斯去了南方,要兩三個月才回來。等不了那麼久。紅薯種下有時節,錯過了就得等明年。
林曼曼正發愁,老王頭來了。他不是空手來的,而是提著一籃子紅薯。
“滿滿丫頭,你看看這個。”他把籃子放下,裡面是幾個紅彤彤的紅薯,個頭不大,但看著結實。
林曼曼拿起一個,翻來覆去地看,跟羅哈斯送的紅薯差不多,但皮更紅,個頭更小。她掰開一個,裡面是淡黃色的,聞著有股甜香。系統鑑察顯示,是紅薯,品種略不同,但能種。
“王大爺,這哪兒來的?”
老王頭嘿嘿笑:“我外甥在隔壁縣,去年從一個番邦商人手裡買的。種了一年,收了不少。聽說你們要紅薯種,特意送來幾個。”
林曼曼心裡一喜:“多少錢?”
老王頭擺手:“要啥錢?你們幫了我那麼多,這點東西算什麼。”
林曼曼堅持要給,老王頭死活不收。最後林曼曼說:“那就算借的。等明年收了紅薯,加倍還。”
老王頭這才收了。
紅薯種有了,但不是很多。林曼曼算了算,加上之前留的種,明年能種十畝左右。十畝紅薯,按畝產兩千斤算,能收兩萬斤。兩萬斤紅薯,能做幾千斤粉條。幾千斤粉條,能賣幾百兩銀子。
她把數字寫在紙上,看了又看。幾百兩銀子,離一萬兩黃金還差得遠,但比剛穿越時那三個銅板,己經是天壤之別了。
紅薯種的事剛定下來,村裡又有人來找。這回不是要紅薯種,是要學做紅薯粉條。
劉寡婦第一個來,提著一籃子雞蛋,笑呵呵的:“滿滿丫頭,那個紅薯粉條,能教教我不?”
林曼曼想了想,說:“能。但得等明年。今年紅薯種少,不夠做粉條。等明年種多了,再教大家。”
劉寡婦有點失望,但想想也是,紅薯才剛種下去,哪有那麼多做粉條。她點點頭,提著雞蛋走了。
陳嬸子也來了,提著一包自家醃的鹹菜:“滿滿丫頭,我也想學。”
林曼曼同樣的話又說了一遍。陳嬸子也點點頭,走了。
接下來幾天,陸續有人來。張木匠、李大有、村西頭的老趙家……都是來學做紅薯粉條的。林曼曼一一解釋,等明年,等紅薯種多了,一定教大家。
林實在旁邊聽著,小聲跟栓子說:“我姐真厲害。這麼多人來找她學。”
栓子點頭:“你姐什麼都厲害。”
林實想了想,又問:“那我呢?”
”。子兔喂會你。害厲也你“:說,他看了看子栓








